姜長生搖搖頭,不再去想一個死人和一個廢物。
錢萊送走姜長生後問了問門房今日可有人來賣花。
“有,還不止一個,趕都趕不走,難道錢掌櫃的你需要那花?”
錢萊擺擺手:“不、不需要,隨便問問罷了。”
片刻後。
院子外。
姜露看著房門只走出來一個人,等了好一會都沒瞧見自己爺爺出來。
“算了,本也不打算繼續見,興許是爺爺來會好友……甚至有可能是來找我的訊息的,爺爺……”
姜露抬頭看天,收斂了心中的情緒。
她自小外貌得天獨佑,越長大就越長得好,自然是收穫過很多目光,對於其中比較惡意的也相對敏感。
剛才要推開門一探究竟的時候,正是這份敏感觸發了她的危機感,在看不到周圍有第二人的存在時,這股明顯的窺視感就只能是來自於頭頂。
光是想象,當時她就要腿軟了。
好在她扛下來那股心悸慌亂,還想了個賣花的藉口。
這些花,是她蒐集準備回去繼續自己之前釀的冰露醉的,沒想到這會子派上用場了。
姜露不再繼續看這個院子,轉身回去,歸置好東西,繫上圍裙做飯。
做好飯溫著,回了屋子裁剪布料。
今日裘北霆帶了酒回來。
姜露去擺放的時候,裘北霆竟然脫口而出,你瞧瞧這算不算好酒。
姜露詫異。
要知道當下女子飲酒的可不多,甚至於有些人覺得女子飲酒也算德行的一種虧損缺失。
他怎麼那麼自然的請自己品鑑,說的話還透著一股味。
篤定她姜露能品酒後說出個所以然來的那種味兒。
許是姜露看裘北霆這一眼時間有點長,裘北霆眨眨眼,才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僵著脖頸說:“你會做飯,在吃食上也會用上酒水,多少也知道點酒的好壞吧。”
似乎這麼說,就能給自己的話套個完美解釋。
“烹飪的,那基本是黃酒……”
“那有什麼區別,黃酒也能喝得。”
姜露道黃酒呈現黃色,香氣濃郁鮮甜醇和,味道豐富,有時帶有微甜能與食鹽結合,使魚、肉的滋味變得更加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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