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刀工特別好,力氣也大,就是在烹飪的時候比較豪放。
要改善廚藝,恐怕也不是一兩頓的問題。
姜露心道,難怪要許下以後得魚她都包了的豐厚報酬。
原是要拿她姜露當後廚夫子用了。
這邊一頓飯幫忙折騰完,自己回去做自己那份,正好卡上了裘北霆歸家。
小萍羨慕的跟隔壁阿香說真好啊。
人家的男人,準點下工下工就歸家哪兒也不去了。
她們倆的隨緣歸家。
“那是人家新婚……不過我看裘娘子的臉似乎有些不同,是燙到了嗎?”
“不是,好像是對什麼東西有反應,碰到了就會這樣,但我瞧著這小娘子興許是有意這麼做的,她不喜歡自己的容貌招搖。”
“那也是,那這個紅斑還真有可能是故意為之了,要不然從小知道的事情怎麼不去避免。”
兩人都信了小萍說出來的那個可能性。
在佈菜的姜露,忽的慢半拍想起一件事。
所以……剛才她是用這樣跟裘北霆侃侃而談?
一時間,她頓覺遲來的尷尬。
轉身離開房間的腳步都匆匆。
留下一個裘北霆納悶,咋了,我燻到她了?
今天追個跑得很快的小賊,要不是不想在他人面前展露太多拳腳功夫,早就用輕功追上了,如今只能被對方牽著鼻子到處跑。
還差點闖進共事老哥說過的那個暗門子。
姜露要是介意汗臭味,那他一會洗洗好了。
除了臉上的鬍子故意留的,發黑的皮膚故意塗的,其他衛生還是可以做到和姜露同標準的。
……
同一時間,姜家圍坐在一起商量如何處理姜露。
“爹,姜露這麼久沒找到,人肯定已經沒了,有些事是要辦起來了,要不然這流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消停。”
“是啊岳父,這麼下去也影響咱們酒鋪的買賣,小姨子的離去我們都很傷痛,但無論如何這身後事還是應當辦起來的。”
可找不到屍體,甚至說白了連江路到底死沒死都還不能確定。
最後,姜父拍板,那就立衣冠冢。
“明日稟告過老爺子之後,這件事就操辦起來吧。”姜父嘆了一口氣,看上去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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