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露身體還有些沒力氣,但足夠她拒絕了多給銀錢的事。
其餘的就:“裘公子做主便是。”
然後,姜露看向裘北霆還未鬆開的手掌。
他的掌溫過高,幾乎要透過布料灼她的皮膚。
“那便這麼定了,你回去吧。”裘北霆撒開手坐回去,已經是送客的姿態了。
姜露福了福身往外走,先是關上房門,隨後加快腳步,最後幾乎是小跑到自己的小屋裡才脫力般坐下。
她的手緊緊抓著被褥。
今日這一遭,著實給她提了個醒。
在平衡釀酒和家務的事上還需要算計好時間。
至於身體?等有錢了再調理吧。
比身體勞累更難過的是自己還處在依賴他人的地盤中。
就當她不識好歹,狗咬呂洞賓,裘北霆的關懷在她這裡只是負擔和施恩。
除了儘快同等回報抵消,她沒有多餘的想法。
夜深沉,姜露默默處理被裘北霆雙手錮出來的痕跡,上了點藥油加速散瘀。
她是真的相信裘北霆先前自我介紹說習武和走江湖的經歷了。
若不是花銷如流水以及細節上表露出來的錢權人家養出來的金貴,她甚至會相信他是特意被人聘請來當捕快的。
畢竟這力氣,便是沒有招式也能輕易捏死人。
次日,姜露還沒起就聽到院子裡沙沙的響。
她穿好衣服套上鞋子開啟門。
映入眼簾的是喜氣洋洋的謝小萍,她在打掃院落,巨大的掃把劃拉得正起勁。
不遠處,阿香打了水出來緩緩倒入水缸。
恰好有人敲了院門,是阿香的夫君徐全放了一個籮筐在門邊,示意阿香取進去。
看那水桶裡被彈出去的水花,不難猜出裡頭是什麼。
“兩位嬸嬸這是……”姜露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過,不過她立刻想起昨天裘北霆說會解決其他雜務問題。
難不成解決的辦法就是請兩位嬸子來家裡?
這可真是……不知道怎麼評斷。
聽到姜露的聲音,專注掃地的謝小萍丟下掃把,動作誇張的跑了幾大步來攙扶姜露。“哎呀,裘娘子你怎麼起這麼早,可是被我們吵到了?”
“下回我一定注意小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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