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兩種用法,它都能輔佐其他材料,創造出不菲的價值。
雖然比不過富貴人家的擺件,但是用來當裝飾品賣的上價,不加雲母做成裝酒的瓶瓶罐罐也是極好的。
姜露用早就準備好的托盤盛放溼溼嗒嗒的厚泥,又取出模具,蓋上吸水的帕子,最後從托盤裡抓著溼泥往裡面塞。
帕子吸水,撈起四個角擠壓出更多水分,模具裡的硬泥勉強成聚攏成磚塊狀,倒扣在蠟紙上立刻折起來封口放在一旁,繼續進行同樣的步驟。
當裘北霆浮上水面的第三次,姜露拽住他,搖搖頭:“不要再下去了,上來歇息一會吧。”
裘北霆沒立刻動作,只是抹了一把臉甩掉水珠:“你是不是又在覺得給人添麻煩了?”
“我只是覺得,既然是公子你下水,我們白日來,晚上處理後續步驟然後再趁著天黑回家是不是更合適。”
“我不是說了我得巡邏完了再回來麼,那時候再吃個晚飯都天黑了,我說姜姑娘,出門前說好的事,你怎麼總在想它,算了我不歇了,早點撈好早點上來。”
說完拂開姜露的手,又潛下去了。
姜露只能加快速度做事。
裘北霆似乎真的很適應黑夜中幹活,反覆下潛上浮了七八次還想往下,這一次姜露說什麼都不撒手了,他才慢悠悠爬上來。
水早已浸透了衣料,姜露餘光掃了一眼確定他真的上岸了,才安心手頭上的事。
裘北霆把衣服擰乾,穿上之前放在石板上的那兩件,怎麼都感覺不得勁。
“溼衣裳拿來烤一下吧。”姜露這邊一時半會弄不完紫泥方磚,便主動開口讓裘北霆烤火烤衣服。
她不想他也生一場病。
雖然男子體質要強悍些,但到底不是百病不侵。
“知道了。”今日姜姑娘有些囉嗦了,裘北霆嘴角抖了抖到底沒有讓它往上提,表現得很平淡一樣,在姜露身邊找個位置坐了。
他似乎閒不住一樣,不一會還幫著姜露儘量弄乾溼泥的水分。
“這個能幹嘛用?方便說嗎?”
姜露說了一下用途,以及做好之後一個普通的瓶子都能賣幾十文。
若是做成儲存酒液的甕,也是極好的容器,買都買不到同種效用的。
“做成甕?那是不是要進窯燒製?”
“嗯,我已經找到合作的人了,材料這兩日便交給她。”
不鹹不淡的聊了一會,裘北霆安靜下來了,都說燭光下看美人,多了三分朦朧意,沒想到火光下看她感覺五官輪廓更明顯,雖然看得更清楚卻只覺得又美三分。
這樣的臉生在他們交往的府上隨便哪一家,都是掌上明珠疼寵著生怕受了委屈。
姜露沒聽到裘公子繼續發問,抬眸一看,把裘北霆看了一個措手不及。
那火光似乎都碎成星星點點灑在姜露的眸中,似乎能灼燙了他一般。
裘北霆覺得被看一眼就想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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