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馬上就有個機會,能讓縣衙承認自己的身份,甚至能從姜家分割出自己的戶籍。
如今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姜家人。
姜露心中苦笑,這血脈,真是束縛。
所謂的孝道,更是能壓死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女人。
姜露心情不是很好,隨便配了一點帶苦味的粉末給了他,說這是七天的藥,七天後再來取。
“在我沒得到這個院子之前,先這麼著吧。”
姓陶的有苦難言,卻只能捏著鼻子在姜露的正視下囫圇吞了那些藥粉,訕訕離去。
出了小鎮沒多久,上次找他的人竟然出現了,問他事情辦妥了沒有,怎麼那些人還沒收拾行囊。
姓陶的先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人,記住了他的樣貌特徵,忽而莞爾一笑:“要加快辦事效率,得加錢。”
這人不耐煩的又給了二十兩銀票,姓陶的卻說七日後帶他去看好戲。
“什麼?錢都給你了你還要七日??”
姓陶的冷哼一聲,這二十兩不過是他擔驚受怕的補償,七日後讓你們也嘗一嘗那女煞星的毒藥。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這件事因為你們而起,我只是個跑腿的卻受了無妄之災,如何能忍?
他想了個法子穩住了許平的心腹,轉身就走。
許平心腹回去彙報:“那姓陶的說發現了那家的娘子有美酒參會,等到得了獎勵再坑殺人家一把,到時候對方就任人拿捏,到時候我們同去,說是先讓我們處置。”
許平皺了皺眉,總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但姓陶的毫髮無傷的離開,又這麼篤定七日後那女子會任由他們處置,便只能先按捺下來。
“無礙,我們等得起。”關寧啊關寧,你先一步籠絡了人又如何,只是為我等做嫁衣罷了。
臨近交流會,周邊酒坊齊聚,月餘前慢慢吞吞增加的人數,在這幾日飆升,客棧的房費已經漲了五次了。
附近的院落甚至農家都被人住了進去,也有人敲門要住進來姜露的院子,全被擋住了。
哪怕一晚上一兩銀子,可大家君子之約已定,只能全都拒了。
一直未出現的姜家人也來到了鎮上,他們沒在街上找到姜露,便讓姜露孃親去敲門。
姜露被阿香知會,走到大門邊的一瞬間就確定了,姜家篤定自己就是姜露。
而且已經有了準備。
姜家的反撲,在酒會前一日開始。
這一招,便是要派出她生母來?
看著姜露臉上的大紅斑,薑母嫌棄的撇過臉,想起公爹和丈夫的交代,又和平日裡一樣先是罵了幾句沒良心的,人沒死卻讓家裡人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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