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說姜露最聽她的話,才帶過來試試,能不能讓她混進去對酒液動點手腳。
既然不行,還被個捕快嚇破膽,看來已經能看出姜露對姜家已然生了逆反,還有了幫手,那隻能先影響一下她的心態,明日酒會開始,他再出後招了。
姜露。
早知她還藏著那麼多的配方,還有這種生存的能力,自己就不那麼快放棄了。
“當時再多找十幾里路,也不至於落得如今這樣,被她怨懟。”
“怨懟什麼啊,她這條命都是我們給她的!”姜老大要逞兇,被親爹攔了下來。
“別在我面前說這些了,你媳婦之前也是這麼說的,後來呢?”屁滾尿流的跑回來。
姜老大梗著脖子:“我是男子,要是遇到了事兒未必誰打誰?”
“那你去。”姜長生也不耐煩了。
去什麼?姜老大還蒙著。
“去跟那有劍的捕快廝殺一場。”
姜老大嚥了一口口水,真要去啊。
“呵。”姜長生搖搖頭不想看他們了。
還好他穩住了蔡掌櫃的,如今不至於沒地方落腳。
家裡的田全部偷偷賣了,酒鋪也抵押了印子錢,算是保住了表面上的太平。
不過沒關係,姜露輸贏都好,自己都有了法子,能用她來填坑。
只要你這條命是我姜家給的,你休想背叛了姜家躲起來獨自安生!
內院。
裘北霆看著進了灶房忙碌的姜露,幾次欲言又止。
姜露回過臉來,他又背過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還是姜露主動開口,詢問那兩個惡棍如何處置了。
“哦,丟到衙門裡了,正好之前丟的那趟鏢,失主還惦記著。”
姜露點頭,這也算是因果了。
“裘公子可是餓了?這兩日鎮上來了不少人,我好幾次看到你們從巷子外頭過,在追捕流竄的小賊。”
“是啊,酒會馬上開了,人來人往的,有為了酒會而來的參賽者,也有些想渾水摸魚的小偷。”
裘北霆彆扭了幾息,還是忍不住問:“方才門外我遇上了一婦人叫罵……”
“哦,那是我娘,她應是得了家裡的準信,準備拿捏我呢。”姜露忽然想到什麼,大步朝著裘北霆靠近。
她緊張的看著裘北霆:“她慣會無理取鬧,藉著年齡趁機傷人,特別是對付年輕人和老實人……裘公子沒有被誤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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