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露孜孜不倦的學著,短短幾日字已經工整了許多。
雖然只是幾個常用字,可寫好一個字也算是進步。
在這樣的生活節奏中,她又等了兩日,平水縣那邊終於空出手來讓姜露去縣衙一趟。
姜露穿上了那日酒會的衣服,乾淨得體的衣衫,整齊的髮髻一絲不苟的梳起來。
去車馬行租了一輛車往縣衙去,到地方的時候說了自己的來意,果然有人請她從後門進去。
縣老爺沒來,夫人接見的她。
夫人生的一張慈眉善目,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很好聽。
“你就是那個放著秀才夫君不要,非要跟老頭子糾纏的姜露?”
姜露心中一凜,這不是好兆頭。
難怪特地等酒會風頭過了才召見自己來,原來並非誠心回應承諾。
她下意識想退讓,可過去種種都在告訴她,一味的退讓,後面還有無數的退讓。
而且讓自己跟孃家撕開是縣太爺答應過的事情,今日來要是就這麼空手回去,等於還是會被一個戶籍拿捏。
所以,姜露笑笑:“夫人說這話,是縣老爺指示的嗎,既如此那沒什麼好談的了,你們如此相逼,我只能去隔壁縣求一線生機了。”。
說著,姜露直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身後,那夫人喊了一聲站住,姜露已經走出了門朝著縣衙後門而去。
那邊站著兩個衙役,見夫人沒讓姜露走伸手攔著。“回去!”、
姜露立刻扯了嗓子喊起來。“我是百花鎮的鎮民,你們平水縣官衙攔著我是打算做什麼?”
“誰不知我姜露前幾日在酒會上奪了頭籌,已經接受了馮家的招攬,和多家商戶有合作關係,今日我要是在這裡出事,酒水交不出去,我們百花鎮父母官找上門來,你們兩個擔責嗎?”
兩個衙役一愣,雖然態度沒那麼強硬了可還是看著姜露身後。
那夫人沒出來,叫了一個嬤嬤出來好聲好氣的拉著姜露重新回去。
姜露本身就是拿喬,順便讓這個夫人少用那種先入為主的惡念跟自己說話。
雖然另有官老爺丟擲戶籍誘惑,可她想要一塊地方,那地方在平水縣管轄範圍內,所以姜露自然不會為了一時之氣放棄本地戶籍。
重新坐回去的時候,那夫人已經調整好了心情,慈眉善目的臉也終於對上了表情,拿著帕子揮了揮,說姜露實在是急性子,都沒等她把話說完。
姜露沒有繼續保持憤怒,卻也沒有露出和善的表情。
那夫人斟酌了一下用詞:“老爺夫君已經同我說過你的事,本來也不難辦,只是那林秀才咬死了不介意你的過往,願意跟你繼續百年好合……”
只是,不能為妻。
也不能為貴妾。
“而且你家中尚有備考學子,萬一扶搖直上,以後有機會入朝為官,到時候他們同僚之間生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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