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其實姜露對自己說了有三四回了。
可每一次這麼告訴自己,都好像多了一份力量。
如果自己鼓勵自己都嫌煩,還能做好什麼事情呢。
接下來的日子裡,姜露基本在內院繼續忙活,每日照顧好裘北霆的一日三餐。
空閒時間會安排黑水潭那邊農莊的修建。
她現在擁有一共六名下屬,其中那位年紀最大的暫時負責找到磚瓦匠和一些找零活的村民去黑水潭南邊修農莊。
她的生活和事業按部就班的發展,哪怕平日裡還多了些鎮民跟自己打招呼,生活節奏和之前大不相同,但姜露並沒有手忙腳亂。
倒是裘北霆最近有點惴惴不安的,偶爾會在姜露門邊徘徊,但每次都沒有打擾姜露。
其實一門之隔內,姜露每次都坐起身準備,等他敲門,自己就會出去。
但無一例外,裘北霆都是離開了。
姜露也不催,她在等。
自從發現裘北霆住在這裡都是因為想透過徐全矛哥達成調查的目的,自從裘北霆親口對她說過遲早會離開,也明示過自己好幾次他對她那所謂救命之恩只是順手搭救,
每一次的每一次都在告訴姜露就算兩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有些曖昧氣氛,也只是因為孤男寡女,並非互生情愫。
她等的,就是裘北霆事情辦完了要離開的這一天。
她會欣然接受裘北霆過客一樣離開,留下她真真正正獨自一人繼續接下來的生活。
時間一點一點推進,赤水河的水都徹底清澈了,裘北霆也真的坐不住了。
他已經和家裡通訊了幾次,家裡估計是催他了,這兩日更顯焦灼。
姜露知道,興許是裘北霆擔心自己害怕沒能乾脆的說要走。
她便主動準備了酒桌,提出了這件事。
裘北霆聽到姜露問自己幾日動身,眼睛都瞪大了。
旋即,裘北霆有些不甘心的問。“你就,沒其他想問的?”
比如我的府邸,比如我裘北霆三字真的是自己的名字嗎,比如……
“裘公子,一直以來,我都非常感謝你當初的插手,讓我不至於因為一時想岔草草了結一生,要不是你我也不會知道親手報復,獲得自由,不比一死了之難。”
姜露看著裘北霆,推過去酒杯:“姜露,敬你。”
算是給你踐行了。
總是要離開的,與其一聲不吭消失,不如給我機會為你踐行?
“你、倒是有禮數。”裘北霆還能說什麼,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都不跟姜露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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