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幹了一件狠的,給兒子灌了一碗發熱的藥,然後又藉此發揮跟公爹吵了一架,差點沒把公爹數落死。
“我女兒已經被你帶成那樣了,你是打算連我兒子也弄得生不如死是嗎,我們大房到底怎麼你了!”
“求公爹給孩子一條活路吧,小寶是我們全家最後的希望了,我給您磕頭了,求您放過我們、放過孩子吧!”
接二連三的話語,終於是讓本來就精氣神不多的姜長生面如死灰的擺擺手。
滾!
都滾。
他這一切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們以為過十幾年的風光,在周邊老百姓、在村裡數一數二的生活是怎麼來的?
別人一年到頭吃不上幾頓肉,你們日日都有葷腥是天上掉下來嗎?
曾經我的話是聖旨,不過是一朝敗落時運不濟,你們就如此行事。
若是讓我東山再起時!
“若是讓我東山……”話音未落,姜長生不動了。
姜露沉浸在一個人當兩個人用的忙碌中,得知姜長生的死訊後也只是微微出神了一會。
她被矇在鼓裡的時候,全心全意以為自己是被祖父看重和栽培的女郎。
還覺得自己運氣好,可以不用負擔那麼多農活和家務。
假象被撕開後,她有怨恨,但是自己報了。
可聽到祖父的死訊,她還是難免亂了心神。
哪怕親耳聽到他只是利用自己,他更早的時候是希望把她當祭品的。
或許女子總是不夠狠心,這是天性。
姜露委託三叔給祖父墳前倒了一壺酒,之後就沒有繼續過問那邊的意思了。
自從開始忙碌,姜露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
以前每日要做的事情氛圍照顧裘北霆以及釀酒、關注制瓷,以及防備姜家提前找到她。
每一日都過得很長,也很充實。
從交流會後,雖然不用照顧裘北霆了,做很多事也不用偷偷摸摸了,但日子反而單調起來。
時間也就這麼在一成不變的節奏中過去。
九月中旬,姜露在百花鎮的鋪子做了一個活動,只出售給女子飲用的酒水。
叫花露飲。
不怎麼醉人,但是酒香很濃郁,入口溫和不刺激。
一開始反響不大,姜露還差點懷疑自己的新品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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