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露只能為難的說自己調了其他地方的酒水先給他們吧。
“切記,不能久放,我每次一給你們都是標記好日期的。”姜露每一次都要提及這個。
對方也認真回應了,畢竟主子要跟姜露繼續合作的念頭還是很明顯的。
不只是主子的意願,就衝著姜露的酒水這麼暢銷,也該是這樣的對待。
送走尚家的下人,姜露關起門來敲打。
錢,這段時日掙的錢,已經積攢到一百零七兩之多了。
再過幾日便是年了,趁著還有點銷量,可以再做一甕新的濃縮酒液。
過年對她來說已經不等於休息了。
姜露重新制作濃縮酒液,看著消耗差不多的紅色粉末,嘆了一口氣,便是心再野,材料不夠了也沒轍啊。
柳琳正好下山送兩筐新燒的瓷瓶,都很好看,姜露全部留了下來。
“快過年了,就留在莊子裡休息半月吧。”姜露主動邀請。
柳琳搖搖頭。“現在莊子的買賣正紅火,我可不能拖了後腿,萬一有我在還需要出去買這些瓶瓶罐罐和罈子,就是我的失職,不過過年的時候,請多給我一些肉菜呀!”
姜露重重點頭。
柳琳的膚色黑紅了些許,但是看起來更康健了,臉上有肉,胳膊也粗了點。
在半山腰獨自管著一個窯口的她,帶著姐姐一起做事,前不久還拉了一個聲帶受損的小少年一起忙活。
那小少年被拋棄了幾年,因為十四了被慈幼局退出來了,一路流浪到了本地當乞丐,姜露無從得知柳琳為什麼信任他且帶到身邊,但她相信柳琳的判斷。
如今的日子對柳琳來說得之不易,姜露覺得當初能大著膽子給自己找各種機會改變命運的柳琳,不會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便默許了這個人的存在,之前送物資上山,看到她們配合得挺好的,也就安心了。
姜露的買賣步入正軌,某人經過多日找徐兄弟討教,沒能得到解惑反而跟徐西年吵了起來。
“你那是遊戲花叢的心態,一點都看不出責任和以後。”我要的是以後。
你根本不會解惑。
“呵,是你要來問我女人心的,我接觸到的女子便是如此,我和她們你情我願有什麼不行。”
話不投機,裘北霆氣惱的回家,裘夫人是知道兒子這趟出去遇到了什麼的。
但是之前問了幾次都問不出來。
結合家裡負責在裘北霆歸家時照顧裘北霆的小廝說的少爺口中的江啊路的。
裘夫人心道,莫不是遲來的情竇初開?
這小子小小年紀被送到軍營裡,之後又說要闖蕩江湖,這麼些年愣是錯過了各種跟同齡女子認識的機會,因為什麼宴會都不去,也沒有結交當地的少爺圈子。
“你說少爺近幾日找了徐家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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