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露一聽,下意識覺得應該是他們的酒水做得不好所以給自己一個交代。
但到了地方才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姜露的戒備心不是沒有原因的,因此在聽到馮夫人要求她將一千五百壇訂單的幕後人交代出來,而不是解釋為什麼酒水質量不如意後,她也沒多震驚。
畢竟心裡早有準備。
姜露說:“每次去都是那位貴人願意見我才會打發人帶路,我並不清楚對方的行蹤,也沒有資格將人請來。”
馮夫人靠在椅背上,忽然提起了當初姜露主動投靠的事。
“雖說人都往高處走,但姜姑娘如此快速就想撇下我馮家,是不是太過功利心了一些。”
這是準備利用姜露的良心,用當初的投資當筏子。
可姜露也不是去年那個沽酒女了,自然不會被人幾句話帶偏,不卑不亢的數出了自己的回報。
以及這場交易中,馮家沒有吃虧的事實。
就連這一次失職,都是她在掃尾,沒讓事情產生不好的影響。
這其中的損失,可不是二百兩能解決的。
馮夫人笑笑,似乎這時候眼中才看到了姜露這個人。
原本憊懶傲慢的感覺漸漸褪去,馮夫人竟然後退一步,跟姜露解釋了一下這次糧食採買出現了蛀蟲,其實她早就準備了一份厚禮作為補償。
說完拍拍手,立刻有人端了幾個銀錠子過來。
四百兩。
這,多了。
姜露正要拒絕,卻瞧見了馮夫人眼底的冷意。
真是喜怒無常。
自己問責顯然不行,拒絕也不行,拿了又要防備對方給自己下絆子。
畢竟拿人手短,而且那一千五百壇中不合格的也沒那麼多,不需要四百兩。
姜露猶豫了幾秒,還是謝恩,姿態並沒有因為馮夫人的退讓而囂張起來。
馮夫人挑挑眉,重新靠回去,毫不猶豫的表示她有個朋友很喜歡姜露的酒器,要她儘快準備好五百套出來。
“就要上次那種亮閃閃的。”
至於價格嘛,好商量。
姜露立刻做出為難的神色。
那酒器只有購買了足量的黃粱夢才會贈送一套,並不是作為商品單獨出售的。
送馮夫人幾套十幾套都沒問題,但是數量一多流到市場,就會自打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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