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露不知道對方要去多久,找了個地方坐著等。
一圈人扇形環繞在她身後,都警惕的注意著關良才那一邊。
地上的哭嚎還在繼續,那人半死不活的哼唧加偶爾嚎叫兩聲,試圖喚起家裡人的憐憫之心。
姜露隱約聽到那群人裡傳來一兩句還是個孩子。
沒成家不就是孩子嗎?
她漠然的看著地上拼死求助,還說以後決計不會再進賭坊的人。
上上次見面時自己買他家地的時候,也是這一套說辭。
上次被他爹用鐮刀追著跑,也說了類似的話。
見姜露看地上的人,關良才還以為姜露思對他動了惻隱之心所以插手,為難自己。
於是變本加厲的踹打。
看著關良才折磨賭博的小子,掰斷了手指也打斷了腿,姜露打了個呵欠。
這時候,驚奇的一幕出現了,竟然有個人搬來個躺椅。“姜東家,這個你不嫌棄的話就用,很乾淨的,不髒,剛做好沒多久。”
姜露見抬凳子給自己的是個臉上有個大痦子的女人,看不清年紀,一雙手龜裂的痕跡很多,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見對方一直要自己坐,姜露試了試躺椅的結實程度,便坐下去等。
躺椅搖晃一下,那叫要多舒適就有多舒適。
請道士和辦禮真的等了很久很久,等得姜露都掏錢讓護院跑腿一趟買來包子打發了一頓午飯了,那跑腿才匆匆趕來。
姜露見包子有多買,順便送自己躺椅坐的那女人幾個,對方很開心不住的說謝謝。
姜露見道士也來了就站起身來,說了自己的訴求,那兩個道士點點頭,走了幾步看起來認真觀察了地形後開始擺壇做法。
姜露不清楚這裡頭的門道內行不內行,權當個熱鬧先看著。
看他們耍劍、燃香、丟符,又給了幾個折起來的符紙,讓這塊地的主人親自燒了,這就差不多了。
錢是關良才付的,東西姜露讓兩道士全部帶走處理掉。
這時候,姜露才對著關良才盈盈一拜,行了個虛禮。
不值錢。
但氣人。
地上的賭棍已經無法再求情了,他的母親還在辯駁什麼,被家裡人捂得嚴嚴實實。
關良才要處理這人,姜露沒有任何意見,徑直告訴那位老者,原先是說好了讓你們等到秋收,可如今這樣也是你們的人惹出來的事情,地上的東西給你三天時間處理了,三天後我會租賃給其他農戶。
再種一茬菜是足夠的。
“是。”對方哪裡還有怨言,姜露不追究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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