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子倒是能掌控掌控。
驅趕著騾子去了一處清淨的河邊,姜露找了一塊平地鋪上油布,再墊上防水布,雙手枕在腦袋下,悠哉吹風。
周圍撒過那種粉末和酒水了,一時半刻倒是不擔心有蛇蟲侵襲。
看天看地看草皮,看山看水看氣泡。
突然閒下來了,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農莊和酒坊一星半點,腦子好像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好像不知道自己從何來,要往何處去。
是閒不住嗎。
還是沒多少徹底沒負擔可以休閒玩樂的時候?
其實沒有人真的拿鞭子驅趕自己,一切都是因為沒倚靠所以走得急了點。
“回去後,慢下來一點吧。”
莊子已經都是自己的人了,窯的擋箭牌也找了倆。
自己的院子有兩家人輪流看著呢,水上酒坊也穩步修建中。
不知不覺,姜露眼皮子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困頓。
漸漸地閉上了。
一片黑甜中,出現了光線。
姜露察覺到自己在休息,在睡覺,可這種認知還是攔不住她衝向有光線的地方。
她看到了一片兵荒馬亂。
看到了有人騎著一匹姜露眼熟的駿馬奔逃,身後有人在追逐。
那人側過臉對著姜露的方向放了一箭,繼續轉回去策馬揚鞭。
姜露眨眨眼,詫異的看著落在自己這邊的箭矢。
還有剛才回過頭的側臉,那分明是裘北霆的側臉。
還有那匹馬,是他從自己這邊騎走的那一匹馬啊。
就在此時,一發箭矢嗖嗖的飛向了裘北霆,而他此刻專心騎馬沒有發現身後的動靜。
“裘北霆!趴下!”
“赫!”姜露一喊,直接把自己從夢魘中喊醒了。
四處張望,她還在一個小河溝的附近。
藍天,綠樹,巨大的樹蔭下舒舒服服躺著的她。
以及不遠處拴在樹旁的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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