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動作雖然驚險刺激,卻沒有人真的落水。
賓客們來了興致,同時也出現了交談聲。
原來是雜耍。
我就說這附近還有哪個戲班子的伶人生得如此好看我卻不知道的。
總之是擺脫了那種帶顏色話題,接下來的品鑑美酒時,又熱絡了一把。
好不容易熬到表演結束,姜露交代護衛也去接那些孩子,務必全部好好的送回農莊休息。
姜露自己則是留下來應付賓客們。
今日想早點走,大家的熱情卻十分高漲,有現場就要預定黃粱夢的,有問這個雜耍班子價格的。
姜露只能說了正好碰到過路的班子,很快就要離開本地了。
有糾纏不休的,姜露就說對方醉了,讓同行人攙扶下去休息。
兩個時辰後,姜露才陸陸續續送走了今日邀請來的賓客。
身邊跟著的秋鴻和老陶也各自記下了訂單,和有意下訂單但是對酒具有其他要求的人家。
前者統計一下字數,釀酒的時候注意一些就行,後者後期還需要拜訪。
“老陶,這邊殘局收拾一下,還有上次說的要做好跟附近百姓的溝通要落實下去,明日若是沒其他要緊事,就回來農莊一趟。”
今日好些百姓也圍觀了雜耍,大家的存在讓姜露有個念頭,但眼下還是先看看那些伶人如何,再試探下逐月,主子真正的用意。
姜露飯都顧不上吃,回了農莊後,得知那些孩子都被安排休息了,她便尋上了正在慢慢品味黃粱夢的逐月。
“果真微醺,讓人有種似夢似幻的感覺,身體也輕飄飄的,以前的一些舊傷好像都消失了……”
姜露知道逐月是在描述喝了這款酒後的感受,只是舊傷?
一個說書人的舊傷會是什麼?
如果不是嘴巴喉嚨,那是手臂?拍那個木頭的時候受傷?
姜露見今日似乎問不出什麼,只能坐下來安靜的聽,偶爾也說起月姐。
“月姐真的很好,而且她欣賞你,姜露,好好幹,保持初心,不要學我,想歪過,不然我就不只是現在這樣,贖罪了六年,也不肯再給我任何機會——”
姜露一聽到這話,眼前一亮,可不等她繼續問什麼,逐月已經拎著杯子踉蹌走遠了,喊著“高處——不勝——寒!”
姜露讓秋鴻親自跟著,送人上床睡覺了再離開。
“是。”秋鴻利索的跟上了。
姜露自己回去洗漱,想不通也猜不著的話就不猜不問了。
人家想說的時候自然會提及的。
姜露以前總是在很多事情上,無論大小,都想問清楚個為什麼,這導致了她經常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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