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露終於聽到點有用的資訊了,忙問是何人,或者來自何處?
可這下僕從是真不知情了,而且對酒水動手腳確實是他鬼迷心竅,想替主子沒有後患的辦好這件事。
姜露是在封口處做過手腳的,因此第一時間就能分辨出來酒水有沒有動過手腳。
但她沒有在這人面前故意炫耀自己的準備,只是抬抬手,讓他去洗漱,給他找了一套衣服,讓一個護院親自送人到他的鋪子面前。
臨行前還看著對方吃下了一碗蛋湯,三個肉包子。
不多也不算少,足夠對方恢復氣色。
人好好送回去了,還渾身乾乾淨淨的,肚子也沒咕咕叫,就是精神上有點萎靡。
聽說幾日後這人就被辭退了,去了客棧裡當跑腿的了。
姜露閉了閉眼,思考這件事要如何破局。
短短幾日,所到之處都能聽到姜露這個沽酒女名不符其實的流言。
酒水本來就寬裕,為了過年那些酒水做準備還新聘請了十幾人處理前期步驟,比如清洗蒸煮蒸餾之類的。
結果一朝退回來這麼多,忙倒是不用忙了,搞不好以後都不要忙了。
林翩然對這件事也沒什麼頭緒,只知道肯定是有人要整姜露。
姜露還是那句話,再等等。
又過了幾日,馮夫人遣了關寧來,詢問關寧跟將軍府有什麼仇怨。
最好別影響到她。
姜露苦笑一聲,原來是將軍府。
她任由流言發酵,甚至都沒出來大眾面前解釋一句,又不去找那些酒鋪的東家理論,就是在等馮夫人。
目前除了月姐,也就這位的手眼稍微厲害點,能知道姜露目前的實力無法觸及到的資訊。
她賭對了,也等來了幕後之人的身份。
裘將軍。
看來是裘北霆家裡人耐不住了,上次一別幾乎都兩個月了,才突然想起對自己動手?
‘難道是裘北霆這次真的做出了功績,價值更高了?所以他們要先把我壓一壓,進一步能讓我在這行混不下去,主動求饒,退一步能讓我知道她們的厲害之處,讓我安分點隨便他們擺弄?’
可,你們的兒子你們自己都擺弄不了,就想擺弄我?
姜露的氣性也被激出來了。
經過了這幾日的發酵,更可以說一句怒髮衝冠。
真是欺負狠了女子也要怒髮衝冠,她不為紅顏為己身利益!
“冷靜下來。”姜露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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