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民女需要挑揀,賣身契優先,沒有賣身契但為人不奸猾次之,臨時勞力還可在半年內收留百名流民的吃住問題,
若屆時這個情況還沒好轉,民女願意用極低的價格,在山中蓋農莊,讓他們勞動換取食材在山中過活,不來給老爺夫人們添麻煩,若還是不夠,民女但憑差遣。”
陳夫人激動得站起身來再次詢問:“此話當真!?”
姜露立刻肯定的回覆是。
陳夫人喜形於色。
他家老爺這兩年是有點昏庸了,得了個二八年華的少女為妾便有了些色令智昏的架勢了,可若是跟流民外患和本縣內經濟相關的事,他是能拎得清的。
“若是如此,我也不需要你的謝禮,若是成了,你小心留意其中一座山,是否發生過……不好的事情即可。”
姜露有半年多沒來了,有點摸不清頭腦陳夫人此話何意。
但見她這麼說,肯定有其用意也先答應下來。
如果有什麼承擔不了的問題,再想辦法。
姜露告辭後,再次去尋了先住在當地的幾個僕從和小孩子。
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縣令妾室兄長乾的事。
一年數十兩的使用費,他只需要給幾枚銅板。
還是人家自己爆出來的。
而且諸多不利民且傷民的行為。
姜露思忖了片刻,就知陳夫人的用意了,如果這次自己幫她一把,讓那個小妾無法再如此得寵,日後陳夫人絕對會對自己大開方便之門。
姜露不想針對那位妾室,可這現成的把柄在,後面有陳夫人的話催著。
只能看看那位老爺的態度再行事了。
若是心中沒有夫人半點影子,那自己付出代價也要在表面上追隨陳夫人就有點可笑了。
姜露稍微瞭解了一下情況,讓他們繼續注意一下動態,就回去酒莊了。
剛下馬車,秋鴻就過來說有信件。
姜露洗了個手,秋鴻端來信件,也倒了杯水。
姜露喝了兩杯水,才開始拆信檢視。
剛才就看到寄信人是誰了,裘北霆。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逃避一下,還是想晚點面對,總之特意喝了兩杯水才去拆信。
開啟,內容簡單,情況生變,怕是又要耽擱一段時日。
但他被母親制裁的產業都被放開了,不日將房契地契和他名下私產送過來。
信件上認錯態度誠懇,也把所有銀錢上交隨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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