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裘北霆如今傷勢無礙,就是有傳言說在一場火災中失明瞭。
“姑娘別急,矛老爺沒說這事兒,大機率就是傳言,您可一定要在對方面前擺足了譜,才有可能得到旁的支援,要不咱們就這麼一群落魄樣子過去,那什麼叫人信服?
您關心則亂,我能理解,但如今,整頓一下再出發,是最好的安排。”
林翩然也點點頭,並且親自給姜露上妝,經過她的手,姜露的壞氣色被遮掩個全,一副天庭飽滿,氣血充盈,帶點居高臨下的倨傲。
“怎麼瞧著像是山大王一樣,這眉毛,有點盛氣凌人的意思了。”
姜露看看鏡子裡的自己,不可否認的,情緒被安撫下來一點的。
是了,裘北霆近在眼前。
她之所以之前被人家幾句話就整得要許諾重利和自損百罈好酒,還不是太低調了。
如此高調,說不定才有可能見到破局之路的走向。
終於,在林翩然滿意的視線下,姜露穿戴一新,頭上珠翠滿頭卻不顯繁複只顯富貴。
仔細看去,其實臨時買的那些東西並不是多貴重的,但是被這麼搭配,只覺得搭配得當,完全為姜露的這張美麗臉龐作配。
大家一見她,只會把注意力放在她臉上。
姜露深呼吸幾下,上了秋鴻臨時租來的馬車。
秋鴻心都在滴血,押金加一日租賃的費用要十兩金啊。
華貴的馬車,一溜煙的丫鬟和護院,兩個婆子一怒容一笑臉,這個陣仗剛出現在街頭就引起了眾人矚目。
這是誰的車駕,這是哪家的小姐夫人,竟然如此高調。
便是郡主出行也不至於用這種馬車招搖過市——
就在大家好奇的跟了一段路後,更來勁兒的事出現了。
這個車駕直接停在裘家大門前。
隨後兩個婆子大聲呵斥裘家開門,歸還姑娘未婚夫裘北霆。
姜露在馬車內扶額。
這是商量好的,可這麼聽著,真感覺有一股羞恥勁兒躥上腦門。
不過這股感覺很快轉化為援救之心,她沒什麼好羞恥的,裘北霆是她的,這毋庸置疑。
只要裘北霆不背叛,她不會放棄這個人。
這是她對裘北霆的承諾,她姜露的承諾,跟男子是一樣有分量的。
所以,她來了。
裘家的僕從也不是吃素的,以為是鬧事的人,立刻就要動手驅趕。
可一旁走出來來帶著帷幕的女子,帕子一甩動,兩人邊渾身一軟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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