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在行業祖師爺面前展示自己的技藝一樣。
雖然月姐不是自己釀酒的老師,但她給自己的幫助都是實打實的。
而且她還願意給自己繼續傾斜資源和投資力度,有她在,自己接下去的發展空定會事半功倍的吧,不是老師勝似老師能帶給她的資源。
並且為了讓姜露的心裡好過,甚至會提出一些對姜露來說有點難度但是絕對能完成的事來平掉一次幫助。
對於這樣的人,姜露怎麼能不感激,她能來,姜露怎麼能不激動興奮。
於是姜露還聯絡了逐月來說書,也認真的請了那些伶人來,希望她們還能演出一場,或者有沒有這方面的渠道,介紹個厲害點的戲班子或者雜耍團。
“我們本來就是伶人,您直接命令就是了,這般三請四請,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姜露說:“那日你們在水上忽然做出那些動作,當真是嚇到我了,所以雖然表演好看,本次也不會在水上搭臺,可我還是覺得辛苦幾位了,工錢的話你們定,在我能承受範圍內,一定給!”
幾位前伶人面面相覷。
那次表演都過去多久了,她們都不在意的事情,姜露竟然還在介懷。
而且主要是由於心疼和憐惜產生的介懷。
幾人對視一眼,都笑盈盈的應下本次表演,然後一伸手,東家給錢我們置辦行頭。
這是答應了。
“謝謝。”姜露不瞭解他們置行頭需要多少,畢隔行如隔山。
掏出兩千兩銀票,多退少補如何?
本次交流會不圖這一次的掙錢,圖的是一個新開端,圖的是一個可能性。
所以,姜露又開始不把錢當錢了。
等她離開,幾個伶人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主子自己釵子不捨得多買兩根,所有首飾一個小盒子就裝的完,給我們置辦表演行頭卻如此捨得。”
兩千兩啊,她們拿著跑了都不怕下輩子沒肉吃。
“唉,攤上這麼一個珠子,除了盡心盡力全力以赴幫襯她得到她想要的,也沒別的辦法囉。”
“兄弟姐妹們練起來!定要叫那些夫人小姐看入迷了,日後總想來。”
姜露一心籌備交流會,那個被甩在腦後八百里的男人卻在遠處神傷。
“她這次一定會非常生氣,說不定還會不理我。”好不容易兩人都要同床共枕,在鄉間農莊共度一生了,家裡卻橫插一腳跟自己做交易。
只要他最後一次幫忙,家裡不會再插手他追逐姜露的舉動,也會讓裘母同意兩人的婚事。
裘北霆想著姜露說過的被父母祝福的感情才是最好的,權衡再三,才決定最後一次幫家裡。
只要這次任務結束……
看著蒼茫大漠,裘北霆啐了一口,本次他正好被姜露帶走,所以大嫂短時間內不會想到自己又調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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