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會讓跟林煒交好的馮江怎麼會來跟自己交好,又要透過對姜露造謠讓自己分神。
自己是來剿匪的,讓自己分神就是要影響這件事。
不管是隻想害他本人,還是圖其他,這林煒一定不能在這裡待痛快了。
兩人相視一笑,越湊越近,說著最近各自的動向,以及準備對林煒乾點什麼的想法。
好的感情是坦誠,也是互通有無互相進步。
他們這對情侶倒是互相成長,心有靈犀上了,被流言纏身的林煒,不得不為了避嫌在明面上疏遠了馮江。
只能晚上見面的兩人,被路過的僕從看到了,那流言就變樣了。
“之前還以為是誰討厭官爺,所以放出的腌臢話,沒想到……”
“能在白天故意不搭理,夜裡黑燈瞎火的待在一個屋子裡,天亮了才一起從房間裡走出來,沒點什麼誰信啊。”
流言這東西,雖然對女子的影響力大,但是對男子,殺傷力也不小啊。
一時間,各種版本的留言一日勝過一日的誇張,不堪入耳。
其中自有姜露的手筆,畢竟要一筆之道還施彼身嘛,自然不能造一下謠就跑。
而是狠狠地將這件事滲透到大街小巷才算完。
趁著他那邊焦頭爛額想著如何洗白自己,維持名聲,裘北霆半夜出發端了兩條水匪的船,抓住了兩個活口,關起來了。
牢獄
裘北霆大馬金刀坐著,悠哉的看向已經上了一遍刑罰的兩個土匪。“扛得辛苦,要不要喝點酒?”
兩個水匪滿身傷痕,對視一眼之後眼中還是有忌憚,不願開口,嘴裡罵著難聽的話,也反駁著自己才不是什麼水匪、只是島上窮苦的漁民,被他這狗官抓了。
裘北霆揮揮手:“有人送了我不少酒,灶房都放不下了,我帶幾罈子過來,跟你們分享一下。”
兩個水匪還在罵。
直到燒腰子被抬進來,兩人察覺出不對了。
這罈子,裡面裝的是酒吧。
這個一臉正氣、看起來就直性子的大官想幹什麼!
很快,他們就知道裘北霆想幹什麼了。
也深刻了解了燒腰子的烈性。
“額啊啊——”
“不要再撒了、走開、走開!”
裘北霆揮揮手:“喝了酒,沒下酒菜怎麼行,你們喜歡鹹口的,還是辣口的?我家廚房,還有。”
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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