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了也不會去找你們的,她會沒空的。”玩弄之後,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他這次學聰明了,不會再留著姜露杵在那裡,時不時讓自己午夜回想起來又遺憾又不甘。
這次之後,他會好好解決掉這個隱患的。
兩母子被帶走了,賞錢也得到了,只是兩人還有些不安,已經開始準備變賣能變賣的東西,可是回頭一看,有價值的都是春花留下的。
那些酒,一些酒麴,她自制的各種竹製品。
書生到底是年紀還沒那麼大,做了狠毒的事沒那麼快變得自然,理所當然覺得是人家該的。
看到這些東西和未婚妻給自己買的文房三寶,還是會有片刻的怔忪。
“快走了,看什麼看呢,足足八十兩銀子,再把這些賣了,湊一百兩咱去更安全的城裡住,賃個小院,給找個通房伺候著,難道不美嗎?你去那邊文氣足的地方唸書,才會有進步的可能,以後才好升官發財,你一直不中都是因為那個村姑妨克你了……”
美。
怎麼不美。
大城,美人伺候,升官發財。
書生閉了閉眼,跟著母親一起忙活起來。
那點愧疚早在母親找好的藉口中煙消雲散。
甚至慶幸自己騙她的時候是看書的姿勢,不需要面對那張讓人厭煩的土老帽的臉。
監牢
在分到一份有雞蛋的面時,姜露就知道自己的判斷對了,就是有人要她進來。
她把面收下,轉身塞給了一旁一直用言語威脅她的漢子。
那漢子鬍子拉碴,隔著木欄杆一直叫囂,姜露順手就給了,反正她不會吃。
頭上能用來自衛的特製長簪被人摸走了,腰間的香包亦然。
好在還不是最壞的結果,衣服完整鞋子也在,真遇到特殊時候,她起碼行動上不會太被動。
特殊時候來得很快,一旁監牢裡的男人忽然悶哼脫衣服的時候,安靜了許久的牢房走道傳來了腳步聲。
一步兩步,像是篤定什麼,最後幾步卻又沒穩住快步向前跑動了幾下。
一臉得意的表情還沒散開,就看到姜露好整以暇站在牢房中央,從容的表情讓人厭煩。
逼仄的小窗透進來的光像是給她鍍金身。
一切的一切,不但沒按照林煒的計劃走,反而膈應得他心中難過得要命。
“姜,露。”這兩字像是咬著腮幫子說的,一字一頓。“你真是剋星。”
“我早該動手的。”
姜露失笑,說得好像你沒對我動過手一樣,不是還有一次被裘北霆打成死狗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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