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
溫尚寧伸手輕輕摩挲著自己祭祀服飾上垂落下來的流蘇……
祭祀的時間都是特意挑選的,就五分鐘而言,連到祭祀開場的時間都不夠,更別說是走完後面的祭祀流程了。
所以……
這段時間瞭解的種種祭祀形式在溫尚寧心底閃過。
最終——
他想著最後一種最為神秘,成功率最高,卻也是被稱作禁忌,據說會付出某種不可預知代價的祭祀,沒辦法了……
溫尚寧對此一錘定音。
“你們去處理暴亂。”
祭祀,就由他一人完成。
……
和其他的祭祀形式相比,溫尚寧現在所選擇的祭祀方式可以稱得上是簡單粗暴,快捷迅敏。
他嘴裡念著禱詞,手上的動作不停,利落的便淺淺劃開了自己一角脖頸的肌膚。
殷紅的血珠從傷口處冒了出來,被他以雙指蘸取,從臉頰上開始,越過鼻樑橫畫,留下一道近似於對稱的血紋。
“……您的信徒,祈求您的降臨!”
隨著最後一點字音的消散,整個祭壇所在的時空,都好似若有若無的停頓的了一瞬。
也就在這一瞬後,強如溫尚寧,都不由自主的戒備到身軀緊繃。
就好似是被一隻完全超越了自己生命層次的兇獸所注視,難以言喻的威壓下,幾乎讓溫尚寧頭腦在某個片段間差點忘記了呼吸。
連他體內被封印的詭異也被這股異動徹底驚醒。
然而還不等這隻詭異企圖弒殺掉封印自己的“容器”溫尚寧……
後知後覺的察覺到異樣威壓,根本就如同是被天敵盯上,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淨化掉的詭異:……打擾了?
在試圖重新主動昏睡失敗後——
他瞬間整隻詭異都不好了,居然破天荒的主動聯絡起了溫尚寧。
(快,封印我,現在立刻馬上,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也在威壓下動彈不得的溫尚寧:……
他努力真誠的回答著詭異。
(下次,下次一定。)
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下一次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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