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曦姮能夠做到的願望……
只要生下這個孩子……就可以實現嗎？
季長恆茫然的眼神中逐漸充斥著點點的明光。
即便是，讓曦姮原諒自己，也是可以的吧？
只要生下這個孩子……
“好……”
他尾音帶著點點顫，聲線卻是那麼的堅定。
見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成，曦姮方才微笑著轉身。
好？
笑死。
你能生下來，她直接改名叫做季姮。
想到這裡，不過剛剛離開房間，曦姮臉上的笑意便連裝都懶得裝了。
“殿下，您真的要——”
守在門外的希爾麥幾乎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他眸底盡數是壓抑下的不甘與憤怒。
“可他只是一個人類！”
“那又怎麼樣？”
曦姮隨手推了下房門，看似是想要關門將聲音阻隔於此……
“反正……既然不是他，那無論是誰，都無所謂的吧？”
她輕輕嗤笑了一聲，一言一句，分毫不差的被房間內的季長恆聽在耳中。
“好歹裡面的季長恆還有個孩子。”
尾音落下，隨著一聲門鎖響動，整個室內，方才終於與門外隔開。
季長恆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那兩句話，曦姮看似是在和希爾麥回覆，根本上卻完全是要說給自己聽的。
這算是在……
警告他嗎？
還是說……
是在警告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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