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手下用力,難以言喻的憎恨無可言語。
“他從來不會在我面前分神,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狂暴的氣息一點點從曦姮周身散發,死亡的威脅如影相隨間,知道自己好像搞砸事情的金元勳心神俱震。
怎麼辦?
倉促之間,回想起先前曦姮的舉動,金元勳本能的在越發窒息的情境下艱難張嘴。
“殿,殿下……殿下!”
斷斷續續的聲音,雖說不上清晰,卻足以令好似狂暴起來了的曦姮停下了舉動。
然而……
還不等金元勳喜悅片刻——
曦姮手下驟然用力,直接斷裂了他的脖頸。
頭顱滾落間,鮮血噴湧而出,點點殷紅襯的曦姮肌膚越發白皙。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頭顱滾落,抬眸間,赫然將視線鎖定在了距離最近的懶惰天災身上——
看著曦姮那雙已經被赤色佔據的瞳孔,懶惰天災笑不出來了。
他臉色難看的艱難扯起一抹笑意。
“殿,殿下?”
你應該還有理智的吧?
“你騙我——”
她的言語聽起來很是清晰。
“真正的合安呢?他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你們是不是又要像當初一樣,用個假的換走我的合安,然後殺了他!”
獠牙自曦姮唇邊延伸。
她一步一步的朝著懶惰天災靠近。
那似乎是要毀滅世界的暴戾,即便是被殃及池魚的季長恆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線心悸。
好在,他腹中的孩子好像能感知到自己父親的窘境,一股暖洋洋的感覺順著腹部洋溢到全身。
孩子……
季長恆抿了抿唇。
他忍著心酸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視線卻總忍不住朝著全然不顧他身體的曦姮看去。
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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