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人畜無害般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就是那個銀髮烏膚的，我喜歡他的皮囊。”
輕鬆的語調，說得就好像是要人隨手從路邊折走一株野草一般容易。
“我要你們，讓他自願將自己獻祭給我。”
沉寂。
死一樣的沉寂。
從艾賽斯帝到下方的臣子，每一個都陷入了彷彿是永恆的沉默。
想要一個圖坦卡特的貴族俘虜，這件事簡單的很。
想要讓一個圖坦卡特的貴族俘虜獻祭？
這件事用點手段也不是不可以。
但——
想要讓一個圖坦卡特的貴族俘虜自願獻祭？
自願？
平心而論，如果換做是自己被凱賽蘭蒂斯俘虜了……他們會願意自願獻祭嗎？
這真的不是在為難他們嗎？
“做不到……嗎？”
似乎是看出了他們遲疑的原因，曦姮挑眉，看向了上座的艾賽斯帝。
不喜不怒的語氣令人猜不准她的想法，她挑著身前的一縷髮絲，語氣從容。
“還是需要我來教你該怎麼做？”
“……做得到。”
艾賽斯帝是第一個回應的。
他看著曦姮毫無暖色的眸底，從王座上走下，勉強露出了一抹微笑。
“您所想要的，我都將會雙手為您呈上。”
“那就最好。”
曦姮復而笑嘻嘻了起來。
她看著在自己身前垂頭，硬是矮了一寸的皇帝，意有所指的上前，輕輕從他的肩膀處拿起了一根掉落的碎髮。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艾賽斯帝保持著最開始的那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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