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小小的,小小的不愉快呢……
微微眯了眯眸子,曦姮一邊想著,一邊停下了把玩筆管的動作,轉而正經的在章冊上落字。
從陳王,燕王,韓王……等一眾在位藩王,到此次按照慣例被各位藩王帶入京都的世子們,所有人的名字,都被曦姮一一寫了上去。
一目瞭然下,確認自己哪個人都沒漏掉後,曦姮滿意的停筆,正欣賞著自己的字跡——眼角餘光突然瞄到了進房間後隨手被她放到桌邊的紅包。
哦……
差點把這個紅包忘記了。
她動作一頓,放下了章冊,拆開紅包,看著那明晃晃的一千兩……
曦姮看看銀票。
曦姮又看看自己寫滿名字的章冊。
曦姮再看了看銀票……
曦姮緩緩陷入了沉思。
她覺著吧,這為人處世,還是要有點原則的。
就比如——收了人錢,那也不能真光拿好處不辦事不是?
所以……看來只能便宜一些人了。
曦姮放好了銀票,又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白玉狼毫。
……
章冊是晚上寫的,奏摺是早上就被曦姮揹著藩王和朝臣親手交到天恆帝手裡的。
而旨意……則是上午被傳到各位藩王手裡的。
彼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藩王們:……
有一個算一個,他們沉默的看著手中由天恆帝親手蓋璽印的明黃色聖旨,臉色要有多黑就有多黑。
什麼玩意?
讓他們這次自己回去就行了,把兒子留在京都?
不是,天恆帝甚至連他們兒子什麼時候能回去都沒寫!
啥意思啊?
這是天恆帝要對他們動手了,現在在這裡拿他們兒子試探,當投石問路呢?
但這也不科學啊,如果天恆帝真的要削藩,沒道理連京都世家也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啊?
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各位藩王們看著負責傳旨的劉德英,當場用出了大招——一個個厚實的荷包被塞進了劉德英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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