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霽川緊握著碎瓷片,眼神陰沉。
“宋柚寧!”
天闕若蘅咬牙切齒的開口,聲音裡急切,痛心。
她擰著眉,眼眶又紅了,看著宋柚寧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讓人操心的妹妹。
“爸媽和哥哥這樣說,也都是為你好,你怎麼不識好歹呢?”
“我們都是一家人,是親人,難道你真忍心大打出手,鬧得見血?你不會心痛嗎?還是說,你真對爸媽和哥哥這麼冷血無情?”
華佩蘭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著宋柚寧,深深地嘆了口氣,低下頭,抬手抹淚。
天闕霽川則擰著眉,滿臉不悅地盯著宋柚寧,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多麼不孝、多麼令人失望的女兒。
宋柚寧慢條斯理地嚥下嘴裡的魚肉。
她放下筷子,扭頭看向封宴。
“老公,這飯沒你做的好吃。”
封宴點點頭,手裡的叉子被他隨手放下。
“明天我親自下廚。”
“嗯嗯!”
宋柚寧眼睛彎了彎,笑起來像只偷到魚的貓。
然後她站起身,隨手撣了撣衣角,目光掃過長桌上那一張張神色各異的臉。
“我吃飽了。”她說,“你們繼續。”
說完,她牽起封宴的手,轉身往外走。
步伐隨意,瀟灑得很。
像只是吃了一頓平平無奇的早餐,順便聽了段不痛不癢的廢話。
身後,長桌上死一般的安靜。
天闕霽川瞪著她離去的背影,嘴巴張了又張,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她......她就這麼走了?
他們軟硬兼施說了那麼一堆,威逼利誘,掏心掏肺,可,她就這麼無視了?!
還嘲諷他們,讓他們,繼續?
“逆女!逆女!逆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