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寧要是洩露出去了,誰也不知道,但是那會危機整個天闕,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我們不能把天闕的安危拿來做賭注,現在就去把宋柚寧抓回來!”
其他人被煽動起來,憤怒地吼著,好幾個人擼起袖子,甚至打算動手了。
鄭婆婆眼看著群情激憤,場面就要失控,揚高聲音厲呵。
“夠了!”
她臉色鐵青,目光刀子似的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把宋柚寧抓回來?抓回來幹什麼,審問?嚴刑逼供?還是用毒折磨?”
“別忘了,她可是天闕唯一繼承人,她的身份,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尊貴千倍萬倍!以下犯上,在天闕,亦是死罪!”
鄭婆婆的話,震懾的那些鬧得最激烈的人臉色發白,他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又退。
見場面控住,鄭婆婆才又繼續開口。
“大小姐和閻爺都是知道分寸的人,絕不會洩露分毫,這件事我以我的性命擔保,你們你別跟著瞎操心了。”
“還有......”
鄭婆婆冷冽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人,語氣森然,“天闕的威嚴不容挑釁,你們若是再鬧,讓外人看我天闕笑話,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她跟在老祖宗身邊幾十年,身份地位極高,這一道威脅下來,讓眾人更加噤若寒蟬。
天闕悠然也被那目光掃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坐下去。
可她剛坐下,就感覺到一道森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頭,對上天闕若蘅的眼睛。
那眼神,冷得像冰錐。
天闕悠然心臟猛地一縮。
她咬咬牙,硬著頭皮重新站起來。
“鄭婆婆。”她開口,聲音有些發緊,但還是堅持說了下去,“若是宋柚寧真的洩露了天闕所在,又當如何?”
鄭婆婆的目光轉過來,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冷得能凍死人。
天闕悠然被看得冷汗直流,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但她不敢退縮,大小姐在看著她。
“鄭婆婆,事關天闕全族的安危,您與宋柚寧相處的最多,對她也有感情,您若是感情用事,包庇宋柚寧......那我們也不安心啊。”
這話一齣,其他人又抬起頭,看向鄭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