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滄野更心煩了。
他眼神兇的要殺人,“再嗶嗶,老子拿你洩憤。”
顧言撇了撇嘴,“小氣。”
但看季滄野實在是氣狠了,也沒有再繼續摸老虎屁股,拿起裝置給他檢查身體。
一小時後。
他嘖嘖稱奇。
“不愧是傳說中的天闕神醫啊,這醫術真的是有點神啊,雖然才治療一次效果不明顯,但是你死掉了的生育系統有細微變化了。”
季滄野當然沒有完全信任宋柚寧,早就安排了顧言跟著,檢查治療效果。
還真的有效果。
她或許真能治好他。
這是天大的好事,可季滄野此刻卻笑不出來,胸腔裡的怒火還是讓他咬牙切齒的很。
“有沒有醫術,能讓人情緒麻木,不起波瀾?”
顧言搖頭,“沒聽說過,怎麼了?”
季滄野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幽幽道:“宋柚寧的情緒看起來不大正常。”
冷靜,冷靜過頭了。
真的像是個木偶。
但根據調查,她以前可不是這樣。
既然天闕醫術真那麼神奇,或者,那能掌控情緒,也是理所當然。
宋柚寧喪夫,太痛苦,給自己服用了麻木情況的藥物,能理解。
但,現在已經有了封宴下落,她也不用再麻痺自己情緒了。
可是她還是像個木頭人。
至少說明短時間她還不能恢復自己情緒。
這女人如此羞辱他,那他,也就送她一份畢生難忘的大禮好了!
“啟航,去葵島。”
“去葵島幹什麼?”顧言不解,那地方他們可沒人願意去,但轉瞬,他又突然反應過來,驚訝,“你懷疑封宴在那?”
季滄野吸了口煙,笑容邪魅危險,“只能在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