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理念雖然不錯,但墨翟的弟子就不怎麼樣了,墨者三分,一者在秦,一者在楚,一者在齊,數十年來,墨家在那遊俠勢力的所屬統領下,行事越發的偏激起來。
凡是諸夏間發生的一件件爭鬥之事,都要插手,他們有何資格插手?為諸夏之民,還是為了他們自己,亦或者為了其它?
這一次,他們的能量倒是不弱,竟然能夠接觸到人宗逍遙子,欲要使其說動自己。不過可惜了,逍遙子的份量還不夠。
“當今之世,儒墨為顯學,墨家被這般欺壓,名傳其餘百家,秦國若一天下,當有極大麻煩,若依師弟大德,更是應該與其和解。”
“彼此兵戎不顯,豈不更好?”
逍遙子神色越發的難看起來,比起道家天宗其餘弟子的超凡脫俗,不理紅塵種種,身側的這位玄清師弟卻是殺心甚重,加持其身又為秦廷道武真君,憤怒之下的力量更是可怕。
鎮壓墨家,百家敵秦,更是不小的禍患。
“如果逍遙師兄能夠承諾,若是我同他們和解,他們從今以後就不再敵秦,就不再摻和秦國的任何事情,如此,自然可以!”
對著小靈擺擺手,其人入座歸元,又聞逍遙子之言,周清搖頭而笑,身軀微轉,看將過去,真不知道逍遙子是真的為了百家,還是為了其人自身。
“這……,墨家路枕浪有言,若是齊國撤銷墨家的追捕文書,當不在與你作對,若然不與師弟為難,想來也不會與秦國為難。”
逍遙子言語有時一滯,思忖數息,還是將之前墨家統領路枕浪所語道出,只消撤去追捕文書,墨家上下將忘記鉅子之仇,忘記在臨淄發生的一切。
“哈哈哈,此言逍遙師兄信乎?”
“縱有墨家敵秦,縱有百家敵秦,它日,在大秦鐵騎面前,都將不堪一擊,逍遙師兄如果真要摻和百家之事,則應該輪到墨家,讓他們自己投誠。”
“說來,百多年前,墨家三分之後,其中有一份落在秦國,若是墨家願意,我願意擔保他們入秦不受任何傷害。”
“師兄,以為如何?”
此事歸根結底,還是身側的這位逍遙師兄仍舊對秦國不滿,當初在太乙山觀妙臺的時候,就有紛爭,今日之言,未曾提起。
都言秦國法令苛刻,庶民受極大的劫難,但從未從逍遙子口中聽聞有任何秦國的好訊息,看在同源的份上,已經數次沒有深究。
難道對方始終沒有察覺?
“唉,看來逍遙此行無功也。”
逍遙子喟然長嘆,沒有回應周清。
“逍遙師兄此行迴歸,當告知那墨家諸人,留給他們的路,只有兩條,一條為歸順,另一條便是死,除此之外,別有它路!”
周清再次悍然而應,對於墨家的態度,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若是不來尋自己的晦氣,今日當安穩,鬼使神差,欲要殺自己,豈非自尋死路。
還有身側的人宗逍遙子,若然它日也與墨家同流,那麼,人宗將來可就少了一位化神武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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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何必與此人多言,以奴家之見,下次再遇到,直接扔出去便是。”
看著公子和那人宗逍遙子說了這麼多的廢話,焰靈姬頗為不解,依照自己的性格,早就將其打了出去,何有與其相談甚多。
“人宗掌門木山子年歲甚高,其人不日身隕,而逍遙子深得木山子器重,故而,將來有可能為人宗新一代掌門。”
“期時,其人所行所言,份量截然不同,今日之事,算為警告,否則,它日劫難加身,勿謂言之不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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