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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
自從大將軍姬無夜身隕之後,整個新鄭的局勢為之不斷變化,先是血衣候白亦非攝取大將軍權位,以十萬白甲軍意圖再現姬無夜時期的霸道。
然則,白亦非終究不是姬無夜,姬無夜在的時候,還能夠壓下夜幕四凶將,但白亦非本人便是為四凶將之一,縱然有其餘之人支撐,也不能夠將夜幕的力量徹底收攏。
再加上流沙、五代相門、韓宇、韓王的有意打壓,藉著韓國囚禁鄭國之機,秦國伐韓,直接斷送血衣候的軍中力量,朝政之內,罷黜血衣候的將軍之位,只保留一個爵位。
至此,血衣候出局,新鄭迎來韓國兩位公子對峙的機會,然而,今日,在新鄭廟堂西宮之內,卻又有一件足以改變新鄭局勢的大事出現。
“昊天無極,伏惟告之:韓王四子韓宇,天資英奇,體識明允,茲,恪遵天意,俯順輿情,謹告王族宗廟,禮祭天地。”
“立為韓國太子,授以冊寶,正位明懸,以繼萬年之統,以安國勢民心,韓王安十三年十月!”
氣勢恢宏的王室西宮之內,韓王安靜坐上首,俯覽下首文武重臣,右側區域上,一位年歲蒼老的王族給事中手持嶄新竹簡,沉聲而道。
緩緩言之,雖不長,但餘韻悠然,整個西宮之內,為之靜怡甚久,一位位韓國文武重臣為之神情各異,一道道目光匯聚,盡皆看向廳下右側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兒臣謝過父王,定不辜負父王期望!”
金光閃爍的高山冠梳攏髮絲,眉目俊朗,姿態貴氣無雙,龍行虎步,從廳側而出,先是對著上首韓王安一禮,而後對著王族給事中一禮。
深深一躬,久久未起,隨之,王族給事中雙手託著詔書與太子冊寶近前,交託印記,至此,韓國新一任太子出現,勝出者為韓王四子韓宇。
“哈哈,我兒當同寡人一起富強韓國,不負宗族先祖期待,不負臣民所望。”
韓王安朗朗一笑,單手扶著頷下新生出來的短鬚,看著停下的韓宇,不住頷首,甚是滿意,比起前任太子,韓宇更得自己之心,更適合接任太子之位。
笑音迴旋,視線掃視群臣,不復多言。
“見過太子!”
“見過太子!”
“……”
新的一位太子出現,也意味著近年來韓王九子韓非與四子韓宇之間的衝突分出一個勝負,雖然韓非的諸多舉措,的確有助於韓國國力提升。
但政治的博弈,從來與國力無關,韓國之內,想要爭奪太子之位,唯有韓王安一人所決斷,韓非列入廷尉,為上卿,其手下的衛莊更是為韓國新任大將軍。
風頭無盡之下,幾近掩蓋四公子韓宇的風頭,但今日過後,一切種種或許都將逆轉,韓王安語落,群臣朝向新出現的那位太子一禮。
張開地蒼老的容顏上,異樣不顯,看著接著太子冊寶的韓宇,嘴角輕輕揚起,頭顱微轉,看著身側後方的一位紫衣貴公子。
只是,餘光撇著廳中後側的一道淺綠色身影,心中又是為之無奈,躬身而下,當真不知道自己那個孫兒為何執意如此。
另一側武將群體,同樣禮儀而落,被削去大將軍之位的血衣候白亦非今日出現,站在最前方,白髮紅衣,渾身上下彌散一絲冷意。
聞詔書之言,面上詭異一笑,身軀側過,對著韓宇一禮,餘光撇著身後那位灰髮金袍,腳踏戰靴的冷酷男子,笑意更勝。
“見過太子!”
衛莊手持鯊齒劍,略長的灰色長髮垂肩,漆黑色的金袍加身,鎧甲不顯,腳踏疾風戰靴,一手持劍,雙手而立,看向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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