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長,自武真君從山東六國歸來之後,弟曾與趙佗親自前往拜會。”
“武真君曾言,待趙佗十二歲之後,再進入軍中,期時,也正合我大秦一天下大勢,正好歷練一二,到時候少不得與兩位兄長多多見面。”
聞著蒙恬兄長之語,蒙毅又是一笑,兄長之心自己自然知曉,乃是要看在武真君的面上,在軍中好好提攜一下趙佗。
但趙佗背後乃是武真君,此次秦趙征戰之後,立有大功,兵家奇謀而出,再加上數年來,無論是文韜,還是武略,都堪稱頂尖。
此次若然以功封侯,將來也少不得領軍攻掠六國,到時候,有武真君的培養,豈不好過兄長的培養,語畢,拱手對著蒙恬兄長與章邯兄長一禮。
“原來如此,既然武真君早有謀略,趙佗你也當在國尉府中,盡心而學,以不負武真君所望。”
蒙恬驚訝,本以為武真君已經很重視趙佗了,想不到,連趙佗未來幾年的路線,都已經規劃好,若然如此,將來必然為秦國軍中支柱一般的存在。
“章邯出國尉府的時候,正值趙佗兄弟進入秦國,以往未曾相交,今日當多略飲幾杯。”
淺藍色的勁裝著身,幹練的髮絲束冠而起,披落在肩後,額頭右側倒是多了一束髮絲,看上去有著別樣的韻味。
章邯舉起手中之杯,對著趙佗也是看將過去,此次秦趙交戰,領略武真君風采,不得不佩服也,將來趙佗也是在軍中成長,自是少不得打交道。
“諸位過譽也。”
“佗乃南楚江南卑微之民,得武真君看中,得以入秦,更入國尉府中習練,天大機緣也。”
“諸位都是趙佗之長者,佗雖酒量不濟,也願今夜暢飲。”
感章邯動作,趙佗連忙也是舉杯,視線環繞一週,先後對著蒙恬將軍、蒙毅、章邯點點頭,他們在身份上都算是屬於蒙氏一脈。
如今大秦軍中,王氏一族與蒙氏一族爭鋒,自己自是不好貿然插入其中,但相交還是無礙的,舉杯而飲,隨後,秀氣的容顏上,一絲紅潤忽閃。
“哈哈哈,好,爽快。”
蒙恬大喜,沒有遲疑,四人皆是舉杯,彼此相視一眼,朗朗一笑,均一飲而盡。
琦紅樓雖三樓而起有餘,然,論空間位置與閒情雅緻最上者,自然是二樓的雅間,既可以隨意欣賞一樓蓮玉臺上的舞姬舞姿,也能夠享受情景自在。
相距蒙恬四人不遠處,同樣一處靜香燃起的雅間內,王賁同馬興相對而至,二人年歲相仿,雖然一個近年來在關外大營,一個近年來在藍田大營。
但彼此之間卻是相交多年,昔者,長平之戰後,趙國馬服君趙奢的後代四散,其中一支便是來到了秦國,得到王氏一族的助力,在秦國站穩腳跟。
如今也在軍中逐漸發展起來了,無論是關外大營,還是藍田大營,都有著馬氏一族的存在,今日,不僅僅是關外大營那些在大戰立下功勳的人需要進入咸陽宮,一拜大王。
藍田大營中的一些軍將也是如此,馬興身為輜重營主將,自然在列,今日得空,二人相聚琦紅樓,既有隨意閒聊之意,也有一觀傳聞那新任花魁的真容。
“少將軍,這次攻趙,你立下功勳,想來可為前後將軍。如此,待一天下之勢開啟,自當有資格統領一軍,征伐山東六國。”
“期時,若然可以有滅國之功,封侯指日可待!”
著常服,重甲不顯,神容方正,眉宇之間有著獨屬於軍人的鐵血煞氣,也有著屬於自己一絲鋒芒,左臉眼角之旁,一縷疤痕而顯,不僅沒有影響整體,反而令其人更顯威勢。
跪坐在條案一側,舉杯看將過去,語中帶著祝賀與希冀。
“前後將軍怕是無望,你應該瞭解我父的作風,他不會讓我前進這麼順利的,不過左右將軍倒是可以。雖然,到時候不能夠直接領兵出函谷,但想來也會很快的。”
“如今諸夏大勢,秦國獨強,經此一戰,趙國也徹底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那時,也是兄的立功之所,秦國以軍功為上,昔者,兄之一族在趙國不過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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