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尷尬地扯了一個笑：“沒想到還真是你。”她又和宋楚歡打了個招呼。
宋楚歡和她的關係不算熟悉，加上之前她對知知作出那樣的事，宋楚歡對林淑沒什麼好感，也就淡淡地應了聲。
林淑仰起頭張望：“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許喃知點了點頭。
離開的時候，傅時今一手給她拿著外套，一手攬著她的肩膀，幾乎把身子靠在許喃知身上，好幾次他想親許喃知的臉，都被她手推開，他們就這麼鬧著這麼親密地走出門。
林淑從長廊出來，見他們離開的背影，像是釋然了一般笑了笑。
那句話是對的，相愛的人，始終不會分開。
*
英國那邊開學了，傅時今沒法留在京市過年，今年過年對許喃知來說有些不一樣。
許玲玉和紀彥結婚了，今年她們留在京市紀家過，不回蘇南。
外公外婆在年前趕來，紀彥早早安排好了房間和一些日常上的用品，無微不至。
臨近寒假，許喃知處理好期末的事情，正打算從京大回紀家。
走出門，見到了一位許久不見的人。
顧擇誠專程在這等著她，見她出來，慈愛地招招手：“知知，一起喝杯咖啡吧。”
這個點的咖啡館，沒什麼人，他們挑了個安靜的角落，舒緩的音樂和咖啡的香氣混合，給人一種安寧的感覺。
顧擇誠點了兩杯咖啡，熱美式。
他啄了一小口，自顧自地說：“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你姐姐晚伊喜歡喝香草拿鐵，知知你喜歡喝什麼。”
許喃知沒動那杯咖啡，聽他說完後等了三四秒才抬起頭：“顧先生，我媽媽只生了我一個孩子，我沒有其他兄弟姐妹，您是不是誤會了？”
顧擇誠聲音很沉：“你是我女兒，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說吧，你找我的目的。”許喃知不想和他糾纏這些親緣關係，直截了當地問道。
“知知，你是知道的，晚伊從小就喜歡傅家那小子。”顧擇誠嘆氣，接著說：“我也沒想到，你和傅時今能談這麼久的戀愛，剛開始我只當你們隨便玩玩，男女之間的感情，不都是如此嗎，何況你們還年輕，不知道婚姻是多麼重要的事。”
許喃知倏然笑了，她的笑容通常柔和如流水，滋潤人心，可這次，卻是皮笑肉不笑的冷：“只有像您這樣薄情寡義之人才會覺得愛是隨便玩玩。”
顧擇誠見她油鹽不進的模樣，心生一氣：“你以為紀彥有多愛你媽媽，他不過是一時新鮮，覺得你媽媽容顏依舊，等再過幾年，你看看他會不會愛上年輕小姑娘。”
許喃知哂笑一聲：“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麼，您對您夫人的愛意也是表演出來的？據我所知，顧先生和顧夫人可是媒體眼中公認的模範夫妻。”
“你！許喃知，尖牙利嘴對你沒有什麼好處！”顧擇誠緩了緩，放低了聲音：“晚伊現在在英國唸書，這幾年因為傅時今的事，她受了不少挫，心情抑鬱，知知，你和傅時今分手，把他讓給你姐姐吧。”
“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和他分手，且不論傅時今不是物品，談不上什麼讓不讓的事。”
“從出生開始，我從未拿過顧家一點好處，人人當我是個沒爹的人，現在你卻跳出來唱什麼父女情深的戲碼。”
許喃知情緒到達極限，語氣稍微急了一些：“顧先生，再和您重申一遍，我是媽媽唯一的孩子，沒什麼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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