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說道，“現在很多部門，都不把我們緝兇司當回事了。以前我們辦案，城衛軍那邊還算配合。現在倒好，我們想調個監控，都要走一大堆流程，有時候還會被他們故意刁難。”
“說白了，就是覺得我們緝兇司沒用了，成了後孃養的了。”
鄭哲憤憤不平地說道，“現在外面的人，只知道鎮魔司，誰還記得我們緝兇司？”
陸雲澤有些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鎮魔司的強勢崛起，確實在無形之中，將緝兇司推向了邊緣。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因為知道，這一切，他難辭其咎。
“是我，對不住你們。”
良久，陸雲澤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熟悉的、卻又顯得有些陌生的天空。
“當初，我揭露緝兇司總部司長高遠的真面目，雖然他是罪有應得，但客觀上，確實讓整個緝兇司陷入了混亂。”
“後來，我成立鎮魔司，一心想著要整合大夏的力量，去對抗永生教，對抗那些來自域外的威脅。我把所有的精力和資源，都投入到了鎮魔司。”
“我以為，只要鎮魔司足夠強大，就能守護好一切。”
“但我卻忘了……”
陸雲澤轉過身，目光依次掃過三人那複雜的臉龐。
“我忘了，這裡還有一群曾經與我並肩作戰的兄弟，在替我守護著我沒能顧及到的地方。”
他的聲音格外真誠。
呂臥龍三人聞言，都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陸雲澤會如此坦誠地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老大，你千萬別這麼說！”
呂臥龍第一個站了起來，急切地說道，“我們從來沒怪過你！真的！”
“是啊，陸老大。”
呂鳳雛也跟著說道，“我們都知道，你做的是關係到整個大夏安危的大事。我們……我們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對！”
鄭哲也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們不甘心緝兇司就這麼沒落下去！我們還想跟著您一起，像以前一樣，懲奸除惡！”
看著他們那激動而又真摯的眼神，陸雲澤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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