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神庭的秘密……”
“我知道那些天使的生產車間在哪……”
陸雲澤動作一頓。
“生產車間？”
他笑了。
“這還像句人話。”
他沒有捏碎晶體，而是隨手丟給了下面的影兒。
“先封起來，回去慢慢審。”
“至於現在……”
陸雲澤抬起頭，看向大殿那破碎的穹頂。
在那烏雲密佈的天空中。
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緩緩成型。
一股比剛才那個縫合怪強大百倍、純粹百倍的氣息，正從漩渦中心滲透出來。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視萬物為螻蟻的冷漠。
真正的神威。
“看來那個什麼神使，終於捨得露頭了。”
陸雲澤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收拾一下戰場。”
“接下來的客人……”
“有點硬。”
天空裂開了。
不是形容詞，而是物理意義上的裂開。
那個漩渦並非雲層攪動形成，而是空間本身被某種暴力的手段撕扯開來，露出了後面深邃漆黑的虛空。
在那虛空之中，並沒有星辰。
只有一雙巨大的冰冷眼睛，一閃而逝。
緊接著。
一道光柱從裂縫中轟然落下，精準地砸在已經被拆成廢墟的大殿中央。
光柱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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