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阿哥接連去了九阿哥的戲院子第十天後,鄭管家便坐不住了,當然了,他的對外借口是,自家的媳婦去了莊子這麼多天了,他得把媳婦給接回來啊。
七阿哥一聽,也有道理,自己可是每天換新娘呢,怎麼能讓老鄭獨守空房呢?
他可是自己的得力助手!!
其實七阿哥一直想讓老鄭在府裡多挑幾個人服侍他的,只要他看中眼的,沒有自己不允可的,可偏偏他就是不為所動。
倘若不是他的辦事能力靠譜,老替自己解圍,你說這麼一個“偽君子”自己真不喜歡。
哪有男人不好色的啊?那不好色的,就不叫男人了嘛,連孔老夫子都說,食色性也不是?
大家同是男人,裝個啥正經?
當然了,七阿哥有的時候,也是會為鄭大管家考慮的,想著,莫不是人家媳婦管太嚴了?
比方說,婚前讓鄭管家立了什麼誓言一類的,要不然,怎麼會成親這麼長時間之後,無子無女還讓鄭管家不納妾呢?
這麼一對比下來,七阿哥瞬時覺得,寧華簡直是賢惠到了極點,人哪,果然得有參照物。
而為了以後自己的“幸福”生活著想,鄭管家的媳婦可得快點接回來才行,要不然,這女人們最是喜歡說些馭夫之術的,倘若寧華學得來,自己以後的生活咋辦辦啊?
要知道,寧華對讀書什麼的最是上心了,於是,七阿哥便讓人準備了快馬,讓鄭管家立即起行。
本來還想說句,你要不陪你媳婦在莊子上待幾天的話,畢竟。這些日子自己老在府外,這鄭管家打量起自己的目光來,都帶著一絲的鄙夷。
不過。後來想著,寧華不在府裡。自己也老在外面,這府裡還真離不得鄭管家,看來,自己勢必得重新提個二管家起來才行!!
可找誰呢,這是個讓自己糾結的問題。
七阿哥這麼說了,鄭管家便上了馬,出了城準備去接媳婦。順便和寧華提提這事兒。
這爺在外面的這種事吧,自己身為奴才那是不能說,沒這資格,那些府裡的側福晉格格們都不說。自己管啥。
可是,身為嫡福晉,這本就是她的份內事。
其實一直以為,鄭管家那是深深地覺得,嫡福晉當的挺不稱職的。
特別是生了小格格之後。雖然之前的福晉也是挺讓自己上火的,可還不如之前的脾氣呢,至少人家想什麼,要什麼,自己都是清楚的。哪像現在,話說,你現在求的到底是啥呢?
而鄭管家媳婦這幾天在莊子上待的倒是極為的舒服。
不知道是因為這兒的環境還是別的,倒是讓她挺鬆弛的,對福寶的關注度也小了不少,不像以前老抱著福寶不撒手了。
雖然福寶跟著知微到哪兒,她還是到哪兒,可至少有進步了不是。
不過,唯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知微居然是自己在給她的兩匹馬洗澡的。
這馬多髒啊,更何況,不是有養馬太監和奴才們嘛,格格何必親自洗?
最重要的是,現在福寶對知微的粘度可比她親孃還要粘,是一時半會都不分開的。
基本屬於知微去了哪兒,她就在哪兒,哪怕晚上,也得揪著知微的單衣才睡覺,生怕她一個沒注意,知微又不見了。
雖然她有委婉的和寧華提過這個衛生和乾淨度的問題,不過,不知道寧華是裝傻呢還是真聽不懂,愣是沒接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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