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兵營裡全是男人,不過,男人八卦起來,可不比女人遜色,因此,雖然大伯和這二人還是遮遮掩掩,不過沒半年時間,那些將領們哪怕一些不知情的,也大概猜得出二子的身份了。
這種事情,在男人看來,根本無傷大雅,誰不曾年輕過,誰不曾有過那種年少無知的時候?
這種風流韻事根本在那些人看來是無傷大雅的事兒,倘若二子品行敗壞,那倒還可以成為攻擊大伯有武器,可是,二人都挺優秀的,沒哪個沒眼色的會和二人做對,正所謂,寧欺白髮翁,莫欺少年窮。
雖然當兵的哪怕在學識方面不如那些文人,不過,也真不會是那種愣頭青。
更何況二子確實出色優秀,現在有個將軍做阿瑪,二子的媳婦人選便很快訂了下來。
雖然二人的妻子也還全是庶女,不過,門弟比之前的高了許多,不再是五六品長官的女兒了,而是三員長官的庶女了。
本來還有更好的,大伯的一個處得比較不錯的總兵,倒也想把庶女許配給老大的,只不過,大伯生怕,庶長子媳的孃家門弟太高,反而會落了嫡媳的顏面,因此,在挑親家的時候,也是有所顧忌的。
雖然現在自己不用靠媳婦的孃家了,不過,這幾十年來,自己在仕途上之所以能一帆風順,確實也承了媳婦外家的情,畢竟要顧忌到妻子。
雖然大伯考慮得也算多了,二子成親後,也沒讓二子住到伯爵府裡,雖然把二子的名字添在了族譜之上,也只是在外接了更大的宅子,好方便她們居住。
大伯是打算,再等二子建點功業,這點,那時候的老伯爵和老太太也是允了的。
而大伯母原本是沒打算把二子等六人接進府的,只不過,聽了自己嫡長媳的勸,想想也是有道理的。
在外面,反而不受她控制,而且理虧的是這邊,反正不就是通房和庶子嘛,最多接進府來,給兩個妾氏的名份。
而且有那婆媳四人拿捏在手裡,也不怕那兩庶子反了天,到時候,人家生下兒子,再把庶孫抱來養著,那就更加穩妥了。
應該說,那嫡媳的辦法倘若是在一般人哪兒絕對是可行的,這才是大家風範,可是,她卻不想想,那兩個通房,只憑著大伯每個月拿來的米糧和少許的銀子,便能把那宅子上下的僕人拿捏在手上。
又培養得兒子如此出息的,哪裡是會簡單的人!
而那兩個兒子,那是在戰場上經過戰火的洗禮的,人家的手上的人命雖然比不得大伯,可也不少,全是親手殺的,心志那叫一個堅定和心冷如鐵,可不像大伯母那種,是用迂迴的辦法殺人的,這二人哪是這麼容易拿捏得住的?
用一般家族庶子的眼光去看那二子,絕對是錯誤的!!
至於人家的媳婦那就更加不用說了,哪怕人家是庶女,人家也是將門出來的,雖然心思比不得人家嫡媳纖細,不過,這種直腸子,二傻子,在有的時候宅斗的情況下,更加佔便宜。
雖然言語上吃虧了,不過,在*上,那嫡媳是絕對絕對比不得人家庶女的,因此,可以說,幾個女人一臺戲,雖然二房搬了出去,不過,伯爵府依然熱鬧就是了。
而最最打臉的一次,可以說大房之中,嫡庶之間矛盾最深的一次便是,有一次寧誠(即大伯母嫡子)因為喝醉了酒強行上了寧善(庶子中的老二)媳婦的陪嫁丫頭,鶯兒。
寧善的媳婦惠妍自然打上門了,雖然自己是沒打算把陪嫁丫頭給寧善做通房,可憑什麼便宜了你啊,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因此拿著棍子打上了門去。
雖然公公是有說過,以後的爵位是要給人家的嫡子的,不過,某些事情多了,自己就不信了,公公還會護著那個不孝之人。
雖然這事和寧良(庶子中的老二)的媳婦家沒關係,不過,咱們妯娌二人可得統一戰線,她們二人可是清楚,在這伯爵府裡,倘若二人翻了臉,那就會被人鑽空子,所以,啥事,全部是二人一起上,正所謂,人多力量大。
論宅鬥和鬥心眼,那二人自然鬥不過大伯母婆媳了,不過,論體力和打架這方面的。
哪怕是寧誠,那也是拍馬比不得人家兩妯娌的,人家雖然不像自家男人一樣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可那也經常在自家後院玩著模擬戰爭的。
雖然寧誠是男子,雖然有小廝們護著,不過,寧誠的臉上還是掛了彩。
而大伯母婆媳的意思便是,人家用一個鶯兒來下套,成心想壞了寧誠的名聲。
ps:
婦棄家皇清大哈,更一有還點八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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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列回返以可您,完爭之庶嫡章八零百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