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鴿,還飛鴿傳書?”四爺簡直被兒子和侄子給氣得說出不話來。
“阿瑪,你先別打了,弘晝可不是會亂放鴿子的人,肯定有重要事,我給他鴿子好長時間了,也就昨天放了一隻,今天放了三隻,肯定是十萬火急的事兒,我先看了再說,要不然,被你打壞了,辦不了弘晝的事兒,可不好了,我可是哥哥。”
弘曆掙扎著從板凳上爬起來。
雖然只是被四爺打了一記,不過,他畢竟年紀小,再加上四爺也是用了力道,雖然因為弘晝的信緩衝了下力道,可還是實打實的打在了弘曆的背上,現在大大用力點,就感覺生生的疼。
“一邊去。”四爺示意管家從瑞嬤嬤哪兒拿過兩隻信鴿,又讓人把第一隻信鴿的腳下的信紙給拿了出來。
他必須得知道,這兩臭小子所謂的十萬火急是啥事?
第一隻寫到“阿瑪明日給我找來庶子伴讀,速救,弟晝”
第二隻則寫到“一定要來啊!!!!!”
第三隻更加可笑了,那信鴿的脖子上就掛了一小牌,上書“緊急”,而那紙上寫著,“救我!!!!!”
四爺看完那三張紙很快。看了看弘曆那緊張的樣兒,便把紙給遞了過去。
自己有想過,七弟會給弘晝找的伴讀,肯定不會出色,或者說人家家族並不是大家族,不過,人品那是絕對可以信得過。只不過……
四爺不由得嘆了口氣,弘曆還是得好好揍一頓,揍得他明天下不了床才是,弘晝是個不錯的孩子,人家阿瑪已經放棄他了,人家已經沒啥前程了,可不能再被弘曆給帶壞了,要不然,自已絕對會愧疚的。
畢竟在人家伴讀上。自己沒幫上忙不是。
“阿瑪,這板子先記上吧,明天我從弘晝哪兒回來再打,有拖無欠。”弘曆大聲的說道。
“笑話,老紙打兒子,還要先記上。這哪來的規矩。”四爺重重的拍在了桌上,那力道使得桌上的幾隻茶碗都來了個很有生命力的“後後翻轉三週半”,然後華麗麗的“謝世”了。
“阿瑪。你是不知道,姨夫已經要給弘晝找幾個不錯的練家子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弘晝這人呆呆的,倘若按著七叔給弘晝找的人,以後弘晝豈不是更加呆了?”
弘曆說道,他是真的急啊,你說倘若弘晝的伴讀是姨夫給找的,以後怎麼著自己也可以沾個光,和人家比劃比劃。
而七叔找的呢,幫忙。誰要和庶子比劃哦,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弘曆打心眼裡看不上。
你說七叔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給弘晝找庶子啊?
怪不得弘晝要連發三信鴿了,換了是自己,也得發。
你說弘晝又沒啥朋友的,自己不去救,誰去?
“姨夫,你七嬸的兄長?”四爺狐疑地看了眼小兒子問道。
“可不,今天姨夫可厲害了,沒三招功夫就揍趴下了颶風,哪像十四叔那孬種啊,牛逼哄哄的說三招揍趴颶風,明明每次颶風都是讓著他的,他還好意思吹,我敢用項上人頭打賭,十四叔在我姨夫哪兒,鐵定過不了兩招。”
弘曆得意洋洋的說道,搞得那姨夫就是他親阿瑪似的。
四爺聽得有些鬱悶了,特麼滴,你說的孬種那是爺的親弟弟,你的親叔叔,雖然十四是差,不過,也沒你說得這麼差好不?
還有,爺雖然沒像十四那樣讓颶風讓著便宜,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自己也沒在颶風身上討得便宜就是了。
照弘曆的理論來說,自己豈不也是孬種?
“爺,就按弘曆說得,先記著吧,弘晝這孩子……”四福晉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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