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去了寧華哪兒,先給寧華彙報了求子寺廟的一切,另外還和寧華說了,說今天雍正有親自題字,求子寺廟從此要改名為法華寺——
寧華對寺廟叫什麼無所謂,反正只要不少自己的銀子就好,哪怕叫寧華寺,雍正敢題,自己也敢叫啊,誰怕誰啊!!
弘晝最重要的就是向寧華彙報那胖主持的急智,然後又道,“看來,額娘以後可以放心了,那胖主持本事不小。”
“你以為護國*師教出來的,會笨到哪兒去?本來就是他兒子,自然遺傳到他優良的基因了,也是奇怪,為什麼護國*師會答應讓他兒子來法華寺當主持的?”
寧華是覺得,倘若胖主持不過來,只要護國*師再撐個十年,到時候,或者就是人家兒子當護國禪院的主持了。
雖然現在法華寺有雍正題字,背後淳郡王府也不錯啦,不過,和護國禪院可是不能比的。
護國禪院那可是康熙親自所題,而護國*師,也是那時候孝莊皇太后還在的時候,就命的,然後傳到現在是第二代了。
你說人家明明有可能可以做第三代護國*師,卻來法華寺做方丈,會不會心裡有想法?
含金量不同不是?
“護國*師也不是個笨的,自然考量過,對了,額娘,咱不說別的事兒,先說說今天在弘曆府上的事兒吧,兒子有些事情想不通……”
弘晝便把剛才瓜爾佳氏和他說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老實說,倘若不是今天發生了這事兒,又是瓜爾佳氏告訴自己,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弘曆的嫡妻是這樣的人!!
你說你要害小妾,你就害啊,可幹嘛要拉自己的表妹下水?
不想挑撥自己和弘曆的關係嗎?
也是自己的媳婦身體好。要不然,你害了小妾,還要害自己妻子?你良心過意得去嗎?
寧華聽了長嘆了一聲,“唉。是我的錯,以後讓小魚兒還是少讓她表姐哪兒吧,我來想法子。”
“這和額娘有什麼關係,明明是富察氏的錯,我要告訴弘曆去,讓他小心這個妻子。”
弘晝憤憤的說道,這女人心思太惡毒了!!
“瞎糊鬧,不許去!!”寧華嚴厲的說道。
“你倘若還要弘曆這個兄弟,不想斷了這門親戚,絕對不能去!!”
“額娘。你不瞭解弘曆,他肯定相信我的。”弘晝自信滿滿的說道。
“嗯,是啊,相信你之後呢?怎麼處理?讓他休妻?然後讓他知道,他娶錯媳婦了?然後他會怎麼想?本來皇后就是看中小魚兒當她兒媳婦的。你這是在變相告訴他,他—沒—眼—光!”
寧華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弘晝也知道,男人對自己的臉面是最為看重的,更何況,現在富察氏還懷著弘曆的孩子。
“唉,這也不能怪富察氏,為母則強。不過,他們府裡的事卻偏偏要扯上我們,這事兒,你不許和弘曆提隻字片語,只能說現在我把瓜爾佳氏給禁足了,至於期限。等她生下孩子再說,這也是為了她和孩子的健康著想。”
本來在自己的府裡,是要防著弘曙一家,不過,之前。弘曙某件差事,沒合雍正的心意,然後便廢了他的世子之位。
弘曙也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自家阿瑪廢在炕上,自己倘若還要留連那世子之位,或者會連小命也沒有的,因此,便在外面找了個院子,和妻子兒女搬了出去。
寧華倒是也沒阻止,有的時候,相見不如懷念,好來好去最好,怎麼著也是七爺的親兒子,人家有這個覺悟,自己也沒必要和人家扯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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