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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這麼想?”寧華似笑非笑的問道,見瓜爾佳氏茫然的樣兒,便又道
“你呀,想太多,有些事兒,我也不提了,這廂房不收拾也罷,等弘晝回來再和你解釋吧,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永旭的抓周,剛才皇后和我說了,永旭的抓周,會安排在長春宮進行——”
“長……長春……宮?”瓜爾佳氏有些不明白了,自家的男人不是犯了錯了,怎麼還把孩子的抓周安排在長春宮?
皇后不就是住長春宮,這說明什麼問題啊??
難道,或者是因為西北的事兒?
回想著婆婆剛才的樣子,瓜爾佳氏感覺自己有些明白了,看來,真正有外室的不是弘晝是弘曆!!
是弘曆了,那永旭安排在長春宮的抓周,額娘剛才的樣子便解釋得通了。
瞬時,瓜爾佳氏的心情便好了起來,便笑拉著寧華道,“額娘,爺應該趕得回來參加永旭的抓周吧。”
“自然了,那可是他的嫡長子。”?寧華笑道。
不過,婆媳二人卻想錯了,一直到永旭十三個月多了,弘晝才回來。
弘晝一回來便抱著永旭不撒手。
平時不管是寧華也好,瓜爾佳氏也好,或者一些親戚朋友也好,哪個不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這次弘晝回來得急,也沒在京城近郊做梳洗,然後直接進宮再回府,渾身一股子臭味。
再加上鬍子也沒刮,臉也沒清洗的,完全屬於又髒又臭。
寧華和瓜爾佳氏是隻要弘晝回來就很高興了,壓根沒想到弘晝身上的髒和臭,至於奴才們更加不敢說。
可永旭是誰啊,淳郡王府最最嬌慣的小主子,府裡的唯一的第三代,每天都是香噴噴,乾乾淨淨的。冷不丁突然有個大叔抱起他,還狂親他,最重要的,這人身上又髒又臭。
永旭當然害怕了。立馬嚇得哇哇大哭起來,也是他還不會說話,要不然,肯定會喊,有柺子,額娘快來,有柺子!!
“這臭小子,又胖又重了……”弘晝也不管永旭的不滿和不願意,抱著他便是又親又啃的。
“行了行了,你快去洗洗。看,你兒子都不認識你了。”寧華意識到永旭是不喜他身上的味道,便笑著勸道。
要知道,永旭真是個很好脾氣的孩子,不愛哭。也不愛鬧,看見誰,只要誰向他伸出手示意要抱他,他都願意讓人抱,包括長得一臉嚴肅的雍正。
那日宮裡給他辦抓周,雍正為表示他還是很看重弘晝的,還特意在百忙之中來觀禮。
永旭是習慣每個進來的人都會抱抱他。逗逗他,因此,他很大方的坐在桌子上,一見有人進來,便張開自己肥短的雙臂,流著口水笑得很嗨皮的示意雍正抱他。
應該說。以前弘暉的孩子也好,或者是之前弘盼三兄弟的孩子也好,還真沒哪個孩子像永旭這麼熱情的。
小孩子嘛,誰會喜歡板著棺材臉的雍正啊,是個孩子都不喜歡親近的。因此,雍正還真沒享受過孩子的熊抱。
寧華每天見永旭第一件事,就是狂親他的臉頰,他知道祖母喜歡他,便也會回親,不過,小孩子嘛,口水那是源源不絕的,每次被祖孫兩個玩完,寧華肯定是被親得滿臉的口水。
這是表達自己喜歡別人的一種方式,永旭很清楚。
而本來吧,雍正板著那張臉,永旭是真心不想和人家玩口水塗滿臉的遊戲的,只不過,今天這麼多人來逗自己開心,永旭的心情也很好,因此,倒並不介意逗雍正開心。
因為每次祖母不開心了,只要自己用口水塗滿祖母的臉,祖母肯定會立即笑得像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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