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很普通的一句話,卻是讓孫嘉尚莫名有些不爽了起來。
但不爽歸不爽,表面肯定是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他要在秦星河面前打造一個自己是紳士的人設。
但這事他也不想就這麼過去。
當即,便是將自己脖子上佩戴的玉墜取了下來,看向曹子建,開口道:“表弟,既然你姐這麼說了。”
“正好,我這佩戴了有一段時間的玉佩一直有些看不準是什麼時期的,也不知道值不值錢。”
“你幫我鑑定一下。”
“不用了。”曹子建看都沒看對方的玉佩,直接道:“肯定是好物件。”
“你都沒看呢,怎麼就肯定是好物件?”孫嘉尚連道:“是不是怕看不準?”
“沒事的,權當練眼力嘛。”
“孫先生,既然這玉佩你隨身佩戴著,說明你對它一定很喜歡。”曹子建開口道。“既然是喜歡的東西,想必答案你比我清楚。”
“而且玩玉,本是風雅之事。”
“一定要糾結什麼時期的,值不值錢的話,就顯得有些本末倒置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一句話,整的孫嘉尚無言以對了。
他突然有種感覺,自己在古玩上的境界矮了對方好幾頭。
看著孫嘉尚愣神的樣子,秦星河暗道一句漂亮。
你說你好好的測試什麼呢?現在被子建一句話給整的下不來臺了吧?
此時的孫嘉尚確實有些尷尬,這玉佩拿出來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而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菜餚走了過來。
“你好,青石板話梅小排來了。”
曹子建舉目望去,只見一塊塊裹著蜜汁的小排在乾冰的仙氣繚繞中登場。
不得不說,儀式感這方面,被這家店算是玩得明明白白。
“吃飯吧。”秦星河的一句話,算是暫時化解了孫嘉尚的尷尬。
一個多小時,這頓飯總算結束。
“吃飽了嗎?”秦星河朝著曹子建問了一句。
“姐,這可是高階餐廳,主打一個吃不飽。”曹子建暗道,嘴上卻是道:“飽了。”
秦星河聞言,這就朝著孫嘉尚開口道:“孫先生,告辭。”
只是秦星河沒有讓孫嘉尚買單,而是自己主動將單給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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