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事情來龍去脈的秦霆靖這才明白,原來整件事情的起因都是那幅張好好的《蘭花圖》而起。
“這....這...”秦霆靖輕嘆一口氣道:“老馬辦得這叫什麼事嘛?曹先生都跟他明說不賣了,他還纏著對方幹嘛?哪有他這樣的。”
老秦,嚴格說起來,並不是老馬刻意纏著那小子的,而是今兒跟我在古玩街閒逛的時候,看到隨緣居的生意異常火爆,還以為店內發生什麼事了,就跟我一起進去看了看。潘粵解釋道:“然後,就看到那曹子建了。”
秦霆靖聞言,露出恍然之色,道:“不說他的,說你吧,好端端的非要自取其辱。”
“我自取其辱??”潘粵嘴角猛地一抽。
“可不就是。”秦霆靖答道:“我跟你說,別說讓曹先生拿出一件千萬級的瓷器,即便你讓他拿出過億級的,曹先生也能給你拿出來。”
“什麼???”潘粵眼睛突然瞪大,難以置通道:“你說,那小子手裡還有過億級的瓷器?怎麼可能。”
“不要小看任何人。”秦霆靖開口道:“還記得前些天來秦省的鄧懷安和葉仁漢嗎?”
“當然。”潘粵答道:“你為了介紹他們給我們認識,還專門組了個飯局,讓我們過去呢。”
說著,說著,潘粵突然想到了什麼,繼續道:“我懂了,鄧生和葉生是那小子的親戚,我說呢,小小年紀,居然能拿出千萬級的瓷器,敢情.....”
沒等潘粵將話給全部說完,秦霆靖打斷道:“親什麼戚,三人沒有一丁點的血緣關係。”
“那你提那兩位幹嘛?”潘粵不解道。
“我想跟你說的是,老鄧和老葉來秦省並不是來遊玩的,而是專程來找曹先生。”秦霆靖答道。
“什麼情況?敏求精舍的成員來秦省專門找一個年輕人?”潘粵愕然道:“老秦,你可別拿我逗悶子。”
“誰有功夫跟你逗悶子。”秦霆靖沒好氣道。
“那你說具體點,到底怎麼回事。”潘粵問道。
“曹先生手裡的收藏琳琅滿目,他們來找秦先生就是為了購買藏品的。”秦霆靖開口道:“就單單我所知道的,老鄧和老葉在曹先生那各入手了一件瓷器。”
“這兩件瓷器,來頭極大,都是乾隆御窯轉心瓶,一件價值八千多萬,還有一件1.8個億。”
“臥槽!!!”潘粵聞言,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他明白,秦霆靖這會不可能騙他。
上億的瓷器,他不是沒有見過。
比如十多年前在拍賣場上出現過的成化鬥彩雞缸杯,潘粵就有幸上手感受過一次。
當然,只是單純的感受,他可沒有收藏過過億級瓷器。
此刻,聽到一個看著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手裡不僅有過億級的瓷器,而且還能往外出售,這讓他如何不震驚。
可以說,之前他還覺得曹子建的收藏可能還不如他,對他的那番‘說教’,讓他不服氣。
但此刻,秦霆靖的這番說辭,已經讓他心服口服了。
沒有聽到兩人電話內容的馬成功看著潘粵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老潘,老秦跟你說了什麼呢?讓你如此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