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準備將理念落地呀。曹子建介面道:“準備做什麼實業??”
“我想去學醫。”葉康答道:“然後以醫為業,救國圖強。”
“畢竟在這戰火紛飛的年代,醫護人員一直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你去學醫了,那你家裡的古玩事業呢?不就沒人繼承了。”曹子建打趣道。
“還有我兒子呀。”葉康答道:“我爹還不算年事已高,在培養一個接班人也不是什麼問題。”
說著,葉康面露擔憂之色,繼續道:“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學有所成。”
“有志者,事竟成,不去嘗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呢?”曹子建鼓勵道。
“對,不嘗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呢。”葉康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著給葉康掛上點滴後,兩人又聊了許久。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兩天裡,曹子建將該交代的事情全部交代妥當。
就連被自己關在盛公館鍋爐房的土肥賢一,曹子建也沒有忘記,他讓包通曉有空的時候就去給對方送點吃的。
至於吃什麼,曹子建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別讓對方死在鍋爐房就行。
這天,天還矇矇亮,曹子建就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定遠縣的路途。
由於沒有直達四明市的火車,曹子建只能先坐火車來到杭城,然後再從杭城轉乘去到四明市。
這一趟下來,沒個24小時,別想到定遠縣。
這也是曹子建為什麼遲遲沒有將儲物戒指裡的船隻送到陳順同手裡的主要原因。
來回耗時太久了。
.........
晨曦微露,海霧尚未散盡。
臨近定遠縣外的一處海邊,正聚集著數百名穿著粗布短褂,褲腿卷至膝蓋,平均年齡在二十七八上下的男子。
這些人被分成了好幾組,正在有組織,有紀律性的進行著勞作。
只見其中有一組人正用粗麻繩和木槓合力拖拽一塊從從附近山體開採而來的巨大條石。
在一聲“嘿喲——嘿喲——”的號子聲中,齊心協力的將條石一寸寸挪向預定位置。
還有一群人則是肩扛表面粗糙,還帶著樹皮的木材在搭建簡易的木結構棧橋。
十幾根木樁已經直直地插在泥裡,平整好的地面已經初見雛形。
如果曹子建在這的話,就能看出,這群人正準備將這片灘塗改造成碼頭的樣子。
而這,都是陳順同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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