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陳衡恪輕拍著齊平生的肩膀,道:“走吧,你這也沒人給你做飯啥的,中午就去我那吃吧。”
......
而此時,曹子建和張好好已經回到了四合院。
書房內。
“子建兄,還得是您呀。”張好好開口道:“不僅對於字畫的眼光毒辣,對於看人的眼光,更是不一般。”
“說實話,去見齊老先生之前,我心裡其實是不太感冒的,但是,那四屏山水一開啟。”
“我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是說不出,是太多話堵在嗓子眼了吧?”曹子建笑道。
張好好點點頭:“他那山水,與市面上常見的那些講究‘四王’一路的畫法完全不同。”
“乍一看,有些生拙,甚至有些‘野’,可看久了,那座山就好像真的長在那裡,有風有雨,有春夏秋冬。”
“我以前讀到‘外師造化,中得心源’這八個字時,總覺得玄得很,今日見了那四屏,算是真真切切地懂了。”
張好好口中的‘四王’,是明末清初山水畫壇四位王姓畫家的合稱。
分別是王時敏,王鑑,王翬和王原祁。
“四王”在藝術上最大的共同點是 “師古”與“摹古”。
他們深受明代大書畫家董其昌的影響,將宋、元名家的筆法奉為最高準則,尤其是對元代畫家黃公望推崇備至。
這種風格在清初得到了皇室的喜愛和扶持,被尊為“正統派”,統治了華國畫壇長達300年之久。
“還有那幅墨蝦圖,那蝦的須,不過寥寥幾筆,卻像是活的,還在紙上彈動。”
“這種東西,不是臨摹古人能臨出來的。”
“我承認,之前確實是我膚淺了。”
“我總覺得,收藏畫作就要收那些名家的、流傳有序的,因為這些話都經過了時間的檢驗。”
“可齊老先生的畫,雖然現在還沒出名,可我今日仔細看了,那些筆墨裡頭有一種東西,是許多成名畫家身上都沒有的。”
“沒錯。”曹子建贊同道。
“子建兄...我...”張好好面露不好意思之色,道:“你今日一口氣入手了這麼多幅齊老先生的畫作,能不能...勻我一幅?”
說完,又趕忙補充了一句:“當然,我出錢,不能讓你白虧。”
“說這些?”曹子建笑道:“要不是你打聽到的齊老先生,我還不知道他人在哪呢?”
“找不到人,我怎麼可能購得這麼多畫作?”
“所以,你看上哪幅隨便挑,只送不賣。”
他明白,像張好好這麼規矩的人,絕對不會挑山水四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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