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曹子建每天天不亮就帶著方廷出城，到亂石坡上練槍。
這天，曹子建如同昨日一樣，起了個大早，領著方廷朝亂石坡而去。
天色完全泛明，兩人來到了亂石坡。
曹子建讓方廷去拴馬，自己則是開始擺起了靶子。
同前些天不同，今天曹子建並沒有將靶子擺到三十步，五十步，七十步外，而是在自己身週三十步外，將靶子圍成了一個半圓。
等到方廷回來的時候，他就看到，在那摺疊桌上，已經放著數把一模一樣的手槍，烏沉沉的鋼藍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沒等方廷開口詢問今天練習什麼的時候，曹子建已經說道：“方廷，今兒不光要打準，還得打快，而且還要雙手持槍，同時進行射擊。”
方廷聞言，點點頭，表示明白。
當即，曹子建便是給他演示起了今兒的第一項訓練。
今天的練法是這樣。他走到圓心位置站定，雙臂自然下垂：“八個方向，隨時可能從任意一側出現目標。”
“你要做的，是第一時間判斷方位、轉身、瞄準、射擊，從拔槍到擊發，整個過程不許超過兩息。
“先來單手的，我指哪，你就要立馬做出反應。”
“明白。”方廷應道。
看著方廷已經準備完畢，曹子建開口道：“最右側那面。”
方廷右手拔槍、舉臂、瞄準，動作一氣呵成。
鐵靶中心多出一個洞。
左邊，西南角那一面。
方廷手腕一轉，槍口橫擺過去，不過眨眼工夫便扣下扳機。
再次正中靶心。
曹子建又點了三個方向，方廷一一命中。
經過短短幾天的訓練，方廷手臂的穩定性明顯提升，槍口在移動過程中幾乎不晃。
“換左手。
方廷把槍交到左手，深吸一口氣。
作為右撇子，方廷左手的控制力要差上許多，第一發打在西南角的鐵靶上偏了三寸，第二發稍好一些，第三發才找回感覺，穩穩地釘在靶心。
打到第五個方向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適應了後坐力的節奏，轉身、瞄準、擊發的間隔被壓縮得越來越短。
就這麼練習了好一會，曹子建從桌上拿過兩把手槍，道：“小方，單手的先練到這，接下來練雙持。
“畢竟真正的交手，敵人不會排著隊一個一個上來給你打。”
“可能你打中一個，旁邊已經有兩個在朝你開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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