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你什麼意思?”
邀月甩了甩宮袍長袖:“哼,我什麼意思,我只不過是略施小計試探你們,你們就表現出如此沒腦子的模樣,當真讓人貽笑大方。”
試探?
假的?
李寒衣和東方不敗一怔。
邀月一臉高冷睥睨的看著她們:“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堂堂移花宮大宮主,我邀月會是那種偷偷摸摸之人麼?”
“我不過是想故意試探你們一下,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這麼容易就中計了。”
說出這番違心的話後,邀月也是有些臉色發燙,不過好在氣勢足,兩人都沒分辨出來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李寒衣一臉懷疑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難不成你們覺得,我邀月是那種送上門白給的人嗎?”
房間內的陳平安嘴角一抽,要不是經歷了一切,他真以為這女人說的是真的了,說的這麼誠懇。
聽到她的話,東方不敗和李寒衣面面相覷,最終也是相信了她所說的話。
“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回來。”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聽說你要走,本教主這才趕緊來送你。”
快走快走,都走了最好。
邀月臉上笑容更甚:“你不是要打架麼,正好本宮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本教主現在不想打,更不想某人從中得利。”
李寒衣一怔,這女人說的是我嗎?
陳平安更是聽的一臉驚奇,一向最愛打架的小白都不打了,怪不得都說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形狀。
最終,邀月成功糊弄了過去,也帶著對陳平安的思念離開了清風院。
陳平安也沒有將這事說出來,邀月昨晚和他說,只是想把最好的記憶留下來,這樣以後就不用承受太多的相思之苦。
七俠鎮外。
漫天的雪花飄落,卻無一點落在邀月身上。
她回頭望著這個鎮子,心中思緒萬千。
摸了摸懷裡陳平安給的東西,手中展開一幅他親手為自己畫的畫。
畫中的自己站在院子內,望著天上飄落的雪花,尤其是神韻和氣質,簡直和她本人一樣如出一轍。
“李寒衣,東方不敗,你們兩個終究還是輸我一招了。”
而她所做的這些,一方面是下定了決心,另一方面也是想讓陳平安一直記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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