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在看到他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立馬露出求助的目光。
陳平安則是假裝沒看見,徑直就走到門口拿起油紙傘離開了。
他就這麼走了,不帶有一絲絲留念。
後面的老白在心裡大罵這傢伙沒義氣,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燒紙別聯絡。
只不過陳平安才走到街中央,就看見一個身穿粗布衣的少年揹著一個老人在大雨中奔跑。
“阿強?”
少年抬起焦急的臉,在看到陳平安後滿臉開心:“陳神醫,麻煩你,麻煩你救救我爺爺。”
陳平安將油紙傘打在他們身上,防止他們繼續被雨淋,當雨滴要滴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擋住。
“先跟我進屋吧。”
陳平安一路帶著這爺孫倆來到偏廳。
看著老人嘴角的血跡以及昏迷不醒的狀態,陳平安皺眉道:“阿強,你爺爺這是怎麼了?”
阿強一臉傷心的說道:“我和爺爺去山上採藥遇到下大雨,就打算回到自家果棚下避避雨,這時候突然就來了些人,二話不說就給我們趕了出來,還把我家的桃子各種糟蹋,我爺爺上前理論,就被其中一人給打了。”
“太過分了!”
陳平安轉過頭,就看見姜泥一臉義憤填膺的站在後面。
“我還是先看看你爺爺吧。”
這時候青鳥也將藥箱拿了過來。
陳平安手搭在老人脈搏上,在探查到他體內的情況後眉頭一皺。
因為他發現這老人家不僅傷勢嚴重,體內更是有一股內勁在肆虐,顯然出手之人最低也是一個二流武者。
習武之人對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出手,這放在江湖上都是令人所不恥的行為。
陳平安一股內力探入,輕鬆將這股內勁摧毀,隨後又用銀針入穴的方式,施展神照經修補他的內傷。
沒一會兒,內傷就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這些藥你拿回去熬製,一部分用來外敷,一部分內服,不出三日便可讓你爺爺恢復過來。”
阿強聞言趕忙跪在地上就要磕頭。
“謝謝陳神醫!”
陳平安伸手抵在他的額頭,讓他無法磕頭。
“都是一個鎮上的人,你這樣可是折煞我了。”
阿強滿臉感動的說道:“陳神醫你真是個大善人。”
“我就是做點分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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