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江府卻是另一番景象。
只見整個江府地上躺滿了人,一個個氣若游絲彷彿下一秒就原地去世一樣。
哪怕是無比驕傲的步驚雲,在看到對面那個女人的時候眼神中也不由多了幾分恐懼,他剛剛被這個女人給隨手一掌給打成了重傷,而且此人用的居然還是他的排雲掌。
“你到底是誰?”
邀月手重新負於身後,腳步輕盈的轉過身,白衣隨著毫無煙火氣的動作輕輕搖曳。
儘管長相頗為普通,但那孤絕如雪的身影和氣質讓整個江府凝固,身上寒冰的氣質讓人無法靠近半分。
邀月冷冷的看著他:“你不用管我是誰,但若是你敢繼續對江家出手,我保證讓整個大明都不會有你天下會的立足之地!”
步驚雲瞳孔一縮,她居然還知道天下會!
此時花月奴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不敢置信看著邀月的背影,語氣輕顫的問道:“是大宮主嗎?”
邀月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但這卻讓花月奴更加確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侍奉了十幾年的大宮主。
“奴婢見過大宮主!”
花月奴激動的就要下跪,但卻被一股無形的牆給抬了起來。
邀月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的說道:“你早已不是我移花宮之人,所以不必對我行此大禮。”
花月奴臉色蒼白,但很快滿臉決然的看著她:“大宮主待我恩重如山,無論會在花月奴的心中,大宮主永遠都是奴婢的小姐。”
邀月被她的話給觸動,轉過身看著她,長袖拂過面容,那一張人皮面具消失,露出的真容讓現場所有人呼吸一滯。
好美!
花月奴更是喜極而泣:“花月奴見過大宮主!”
她沒想到大宮主真的來幫自己了,這讓花月奴心中感動不已的同時,也感到無比的愧疚。
邀月好似知道了她的想法,開口道:“你雖離開了本宮身邊,但看到你如今過得不錯,或許你的決定並沒有錯。”
“大宮主…”
花月奴感動的不行,她並不知道大宮主改變居然這麼大,而這一切都是陳公子。
對了,既然大宮主在這,那之前那個陳二難不成就是…
“咦,你怎麼暴露身份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一抬頭就看見陳平安摟著慕容惜生站在屋頂上。
慕容永眉毛忍不住直跳,他雖然對陳二很有好感也很滿意,但看到女兒就這麼靠在他懷裡還是有一種小棉襖被搶走了的感覺。
邀月瞥了他一眼:“已經被認出來了。”
陳平安聳聳肩,對於這一點他早就有所準備。
畢竟小月月太過明顯,一些說話的語氣和風格,花月奴在其身邊伺候了十幾年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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