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看著她說道:“我也算是從你這裡獲得了一些有用的資訊,保護你一二也是應該的,所以你沒必要這樣。”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其實最重要的一點,陳平安不希望這種事被當成交易,不然會顯得他很齷齪。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潮女妖怔怔的看著陳平安,心裡湧現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
還從沒有過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居然會和她說出這番話,她的內心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
哪怕是她唯一的親人血衣侯,也不過是在利用她的外貌去控制韓王。
但今天出現的這個男人,頭一次讓她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尊重。
“公子,謝謝你。”
陳平安只感覺一抹柔軟貼了上來,還不等他細細品味,潮女妖就轉身離開了。
摸了摸嘴唇上的痕跡,陳平安忽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大爺的陳平安,裝什麼正人君子啊!!!
男人就是這樣,裝完聖賢之後就會後悔,尤其是每次聖賢后就開始思考人生,甚至刪除學習資料。
但下一次找學習資料的模樣真的很狼狽。
隔壁房間的曉夢在偷聽到這一幕後,萬年不化的冷冰冰臉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早上。
休整一晚的陳平安一行人,已經出發前往大澤山。
“這農家一共有六個堂口,不過雖說是六個堂,但其中實力最強,最有機會競爭俠魁的就只有烈山堂和神農堂。”
“烈山堂是實力最強的堂口,堂主田猛手下高手無數,他的兒子田賜更是實力非凡。”
路上,徐子陵和陳平安講述起農家的局勢。
“而另一個便是神農堂,堂主朱家,是一個以外姓實力組成,旨在打破田氏壟斷,所以這兩家不僅是實力最強,同時也是競爭最激烈的。”
潮女妖柔媚一笑:“內鬥麼,這樣的勢力確實很容易被人利用。”
陳平安看向她問道:“夫人,如果你是幕後黑手,你會怎麼下這一盤棋?”
曉夢則是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搔首弄姿。
“我嘛,當然是直擊要害,若是有能力的話殺死其中一個高層,最好是堂主,這樣便能徹底點燃兩方擠壓已久的矛盾。”
陳平安對著她豎起大拇指:“羅網沒了你,真是他們的損失。”
潮女妖臉上帶著一分慵懶的笑意:“我畢竟在羅網待過不少時間,知道他們的做事手段和風格。”
而農家真正陷入泥潭無法抽身的開始,便是烈山堂堂主田猛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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