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說道:“見過前輩。”
“別叫什麼前輩了,就和平安一樣叫我阿青就行。”
阿青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花都給她:“吶,初次見面什麼都沒準備,這些花送你。”
陳平安眉毛直跳,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花是旁邊假山上的吧。
青鳥也被這一幕弄得有些發愣,下意識的看向公子,見他眨眼後才伸手接過花來。
“謝謝阿青前輩。”
阿青的手往裙子上抹了抹說道:“都說別叫前輩了。”
陳平安趕緊說道:“青鳥,羊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了,公子。”
看著青鳥牽羊離去後,阿青手肘捅了捅陳平安的腰。
“沒看出來啊,你家這丫頭生的如此美貌,你小子有福了。”
陳平安很是不滿,不知道男人的腰是很脆弱的地方嗎,萬一一個肘擊給碰壞了怎麼辦?
就算他答應,家裡這麼多姑娘都不可能答應。
“但是可惜啊。”
“可惜什麼?”
阿青有些遺憾的搖頭道:“可惜這姑娘才大宗師修為,壽命太短了。”
陳平安心中一動,好奇的問道:“說起來,我見了這麼多位陸地神仙前輩,但好像很少看到他們身邊有家人在。”
“你當然看不到了,因為他們的親人一個個都死了。”
阿青語氣平淡的說道:“陸地神仙壽命達到千年之久,境界更高活的還更久,但悠久的壽命卻不會傳給身邊人,就只能看著一個個親人化作黃土。”
怪不得都看不見獨孤求敗他們提起自己的家人,漫長的時間下,家人的記憶都開始慢慢模糊,也不願意去提及這些。
陳平安突然就有些理解帝釋天了。
看著親人一個個死去,或許從那時候他才開始逐漸變態的吧。
有時候活得久確實不是一個好事,永生聽著很有誘惑力,但前提是你能接受無數次的生離死別以及漫長的孤獨。
陳平安想自己要是沒有家裡這些姑娘,沒有朋友,恐怕他自己也會慢慢變成瘋子。
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誰讓自己是個移動的生命力血包呢。
“不說這些了,快帶我去看看你其他的女人。”
說著拉起陳平安的手就往裡走,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成客人的樣子。
兩人就這樣來到院子裡,此時其他人都從木屋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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