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子其實特別好忽悠。
雖然她看上去一根筋,性格倔強做事很軸,對認定的事情有著出乎尋常的執著。
但其實只要順著她的意思往下稍微延展一段風信子就聽不明白了,而她自己則會在試圖理解這些延展部分的時候被順利帶進溝裡。
就好比跟她約定見面地點的時候,自己兩三句話就從她嘴裡套出了她那邊目前的計劃和已經掌握的資訊。
當然,以上這些都建立在風信子沒有收到“這個情報是不能說的”這個訊息的前提下,她在得到囑咐後守口如瓶這方面還是相當可靠的。
“且慢,你剛才說風信子她們想幹啥?”
芬里爾打斷了蘇天晴的思緒,驚愕詫異地說道。
“喔,就是說她們那邊打算去調查失蹤者的具體下落,想辦法把那些失蹤者給找回來。”金毛狐娘聳肩回答。
“就是具體的執行方案比較激進,所以才聯絡我想要得到一定程度的幫助。”
“……連你都說激進,那這個方案的確很激進了。”柴郡兔喝了一口手中的半杯飲料,說道。
在平時的找茬與魔法少女日常活動中,如果說地獄貓的方案是天馬行空,柴郡兔的方案是穩紮穩打,那麼心月狐的方案就主打一個芬里爾聽了都得搖頭。
灰狼少女好像感覺到自己的種族在某些比喻句中出現了偏差,左顧右盼想要找到罪魁禍首,但始終沒有找到一個準確的目標。
等蘇天晴將自己聽來的那個方案一字一句轉達給面前幾人後,芬里爾果然連連搖頭,直呼要不得。
“不行啊,這想法也太狂放了吧。”芬里爾說道,瞳孔地震,好像聯想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誒,你們說夜鶯她是不是打算篡位當隊長了,所以想要趁此機會把風信子給除掉?”
“狗狗你想些什麼,能不能想點正常的。”這回換成蘇天晴無力地吐槽。
自己不打算這麼急著評價夜鶯提出的這個計劃到底靠不靠譜,但這個計劃絕對能誕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樂子。蘇天晴心想。
風信子可是欽定的王道系主角,這種王道系的特點就是在遇到事情時只需要悶著腦袋莽上去就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剩下解決不了的那些問題統統可以用搖人和找前輩借力量來搞定。
把她丟進去探路是目前最穩妥最保險的選擇。
而對於如何給風信子提供一些必要的後勤保障和安全措施,蘇天晴心中也已經有了充分的答案——
翌日晚上,蓉城東郊溼地公園。
在公園安靜的溼地走廊裡,幾名魔法少女面對面坐著,面前放著一張用魔力形成的茶几小桌,桌上擺放著幾張記錄紙和一些正在被介紹的狐狐妙妙小道具。
“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
夜鶯作為計劃的設計者正在闡述具體的行動方案。
“讓風信子獨自前去那些失蹤案的案發現場,在調查是否有殘留痕跡的同時,利用主動置身於作案者視線中的方式來讓對方將她視作目標。”
“因為我注意到心月狐你在調查時有被那隻奇怪的手形怪人給試圖近身觸碰,有可能那隻手的觸碰便是導致失蹤的直接因素。”
聽完,金毛狐娘輕輕點頭。
“如此分析頗有道理,但我們畢竟誰都沒有真的被它給觸碰過,不瞭解是否真的會被帶到那些失蹤者所在的地方,存在一定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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